這是一篇不能即時讓你靈命突飛猛進的講章，但我卻盼望神能藉此篇道給你靈命上一些啟發及方向，知道該怎樣做才可有較整全的靈命。若可以的話，建議你也同時參閱我寫的一本書《整全的靈命操練》（註一）。閱讀之後，歡迎給我意見，好使我能與你們一起在靈程上學習與奔跑。因我尚未成熟，我尚未完整，需要藉大家的討論來互相勉勵。 

一、基督徒靈命的開始：基督內住
　　當談及靈命(Spirituality)時，我們就會發現「靈命」的定義可以有很多，每一宗教每一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靈命定義。對我們基督徒來說，靈命的開始，就是耶穌基督住在我們裡面的事實。亦因為這個事實，將基督教的靈命定義，從其他宗教區分了出來。神住在我們裡面係一個奇妙的奧秘，但這卻是事實，是我們信仰生命最獨特的地方。 

　　基督其實就是聖靈，雖有不同位格，但基督與聖靈都係這一位神。基督的內住，告訴我們，神住在我們裡面。通常我們也會說，聖靈內住，這也是可以的。但要切記的一件事，就是靈命的開始，乃因我們有了聖靈。 

　　現在想再具體一點與大家分享靈命的定義，好讓大家清楚後可以更明白如何去建立自己的靈命。 

1/靈命的定義包括： 

a.信仰的生活與內容
　　靈命的第一個定義：就是信仰的生活與內容。

　　我們先有基督內住，有了開始後，就會因不同個體在不同教會領受不同教導，而產生了不同的信仰內容，以致大家的信仰生活也相繼地有很大的差別。例如：不同教會有不同的信條或教義。如宣道會、播道會、路德會等等都各有自己的會章，列明自己教會所信的信條是甚麼。若沒有會章的教會，也會簡單的說，我們信尼西亞信經（註二）……等等。 

　　這些信仰內容的不同，帶出了不同的信仰生活。舉個例子：有些宗派強調教義問答，當信徒加入他們的教會時，就要上有關教義課程。有些教會則只信聖經，說單接受聖經便可以了。有些教會則較著重講重生，不斷會問你重生了沒有，得救了沒有。也有些教會較著重其歷史傳統，會向會眾講述教會傳統的來源，這來源甚而可追溯到使徒時代。但也有教會不太著重其歷史傳統，認為只要信耶穌便已足夠，而忽略了從使徒時代到現在二千多年歷史曾出現過的許多教會問題、包袱或延續。由於不同教會有不同信仰的內容，以致在信徒圈中也產生了不同的信仰生活，不同的靈命。 

　　在這一點上如何建立你的靈命呢？我鼓勵你多瞭解你所屬教會的傳統，瞭解她的信條是甚麼；若你的教會沒有會章，那就去問你的傳道人，然後將你教會所信的活出來。這就是你的靈命了。不同的教會會有不同靈命的建造方法，我們作為教會的一份子，是應該去瞭解所屬教會信的是甚麼。 

b.順從聖靈而活的生命
　　不同教會有不同教義，但一談到聖靈，卻是所有教會都認為需要強調的，因為靈命的第二個定義就是「順從聖靈而活的生命」。 

　　談起聖靈，相信大家都知道有些教會非常反對靈恩，只要有人講方言，便都認為是假的，是不好的，是邪靈的。但有教會卻對此甚開放，認為靈恩是《聖經》的教導，予以追求也未嘗不可。由於大家對聖靈有不同領受，也因而在教導上有不同，致彼此產生了不同靈命的建立路線。保守教會建立靈命，以強調看《聖經》為主，說單看《聖經》，順從聖靈在《聖經》中給的啟示便已足夠，而完全離開靈恩方面的追求；但對靈恩開放的教會則會積極的接觸，尋求聖靈直接的啟示，學習如何在內心感受聖靈、順從聖靈。 

　　其實，兩方信徒都在生活上講求順從聖靈，只因背景不同、教導不同，以致有不同靈命的出現。 

c.與耶穌更親密的關係
　　靈命的第三個定義：就是指我們與耶穌的關係。而我們與耶穌的親密關係，是如耶穌的新婦、抑或如耶穌的朋友、又或如耶穌的兄弟等等……，都很在乎我們如何看自己與耶穌的關係。認識一間教會，因《聖經》說教會是耶穌的新婦，於是他們對會眾的教導，是要視自己為耶穌的新婦；故會眾禱告時對耶穌的稱呼非常親密，猶如自己就是耶穌的新婦。但也有教會不敢如此親密的稱呼耶穌，只稱耶穌為他們的朋友、他們的兄弟。可見，當不同教會在這方面有不同的領受及教導時，就會在弟兄姊妹中間產生不同的方向與靈命。事實上，當我們以自己為耶穌的新婦、朋友或兄弟等等稱呼時，我們都只是借用一些圖像來作比喻、作類比而已，因為說到最後還是關乎神與人的關係。 

2/靈命指標：有耶穌的胸懷
　　祈禱、讀經乃信徒信仰生活最基本的元素，今天我切切期望的，是弟兄姊妹能追求更深的靈命建立。從靈開始去建立靈命。第一，要先瞭解你所信的是甚麼，這樣你才可去建立；第二，要瞭解在聖靈方面，不同教導有不同靈命的產生，我們應按著本身教會的傳統以及教會領袖的教導，順從聖靈而活；第三，與耶穌建立更親密的關係，是靈命建立非常重要的因素。 

　　在瞭解不同傳統有不同著重點及表現後，我們就應學習以耶穌的胸襟去接納各方的不同。因為靈命就是與耶穌建立更密切的關係，以耶穌的胸懷為自己的胸襟，接受耶穌所接受的。 

　　以讀《聖經》為例。無可否認的一個事實，就是靈命的建造一定要有《聖經》作基礎。但一談到《聖經》，則有些弟兄姊妹認為單讀《聖經》便已足夠；有些弟兄姊妹則因想多瞭解《聖經》的背景，便會從一個比較學術的角度去瞭解《聖經》去追求《聖經》；那麼這兩組人就應彼此瞭解彼此接受。倘若單讀《聖經》甚麼書都不看的一組信徒，視那些愛看不同書本的信徒為追求學問知識、是沒有生命的，那就未免太膚淺太不負責任了；但另一方面追求學術的一群也不該視那單看《聖經》的信徒為狹窄。其實，兩者追求方式雖不同，但卻都是同時可以讓信徒有得、有餵養的。 

二、個人經歷分享
　　我是在一間很保守的獨立教會成長。很屬靈。不斷強調追求，強調對付自己，強調熟讀《聖經》、背誦《聖經》，並拒絕讀神學。當時的屬靈派教會信徒（我也是其中一個）有一種屬靈上的驕傲，不斷認為別人不夠好，常批評別人指責別人。但這般屬靈的教會也先後鬧了多次的分裂。 

　　後來神呼召我去事奉祂，我就放下工作離開香港，到加拿大草原神學院讀神學。草原神學院亦是一所很追求屬靈的神學院，其創辦人就是《為釘十字架而出生》(Born Crucified)的作者，內裡談及許多對付自己的教導。草原神學院一個特別的地方，就是她很強調宣教，不斷教導學生要吃苦要宣教，所以產生無數非常轟烈的宣教士。我在當中得著很多。但我在其中也看見草原經歷了成長的陣痛。因為她本身是所非常保守、非常屬靈的神學院，卻因為要公開自己讓不同宗派的教會弟兄姊妹來讀書，以及不同宗派的老師來教學，便漸漸地要對自己許多的傳統作反省，也因而在當中產生了不少陣痛。 

　　草原神學院早期的聚會是男女分開來坐的。為避免男女相望，當年還在中間築起一堵牆，把兩方隔開。因為當時的校長認為，聚會時要專心，若學生聚會時看見有異性坐在旁邊，聚會時就必會分心。到我那個年代，主日只能安息，不許有其他活動。記得當時有位來自其他宗派的老師，在星期日下午替花草拍照以鬆弛身心，卻被看見的校長責備一番，說他不夠屬靈，說主日應絕對安息，怎可以拍照？這老師頓感愕然，不敢相信休閒活動也不許。所以，草原隨著時代的轉變，有許多的反省、有許多的陣痛，也逐漸有許多的改變。 

　　在草原讀神學期間，我曾在播道會、宣道會事奉，我亦參加一個去歐洲的西人差會。畢業後我亦曾在播道會牧會兩年。我如此述說自己的經歷，是要讓大家知道我是從一個很保守的屬靈傳統，開始接觸到其他宗派的信仰傳統，因而在當中發現自己的不足以及過往的錯誤。 

　　後來我到美國西敏神學院(Westminster Seminary)讀書，這期間，我去了一間中華基督教會事奉，負責牧會工作。這間中華基督教會是由西人的浸信會及長老會合辦的。我很欣賞這些西方信徒的胸襟。他們因愛中國人，雖然宗派不同，卻都願意放下彼此教義上的不同，一起開辦這間教會來服事費城的中國人。看見西方教會的胸襟，我眼界頓然擴寬許多，醒悟到我過往是何等的狹窄與愚昧。 

　　在西敏神學院畢業之後，我便到現在的基督工人神學院教學。這是一所超宗派的神學院，因此，我常有許多機會到不同宗派的教會事奉。在當中，我愈來愈發現神的國度原來很豐富，並不能用一、兩個傳統來限制及概括！不同傳統的弟兄姊妹，都有他們的獨特靈命。 

　　例如，有不少傳統教會或屬靈派教會，講台都是放在中間的，傳道人站在講台，背後就是十字架。這有甚麼意思呢？其實這就代表講道的人帶著神的權威跟大家宣講。這是非常好的傳統，但也有其危機存在，就是當講道的人若逐漸忘記自己的限制，不肯認真在神跟前謙卑，他就好容易落入狂妄，以自己意思為神意思，甚而會當了自己就是神。 

　　但有些教會的傳統，講台是放在一側的，中間放著的是《聖經》。象徵十字架之後就是《聖經》。講道的人只能站在十字架與《聖經》的側邊。這樣的傳統，是要告訴會眾，講道的人雖是神的發言人，但仍只能靠邊站，因為講道的人不是中心的位置，中心的位置應是《聖經》。當我去到這些宗派講道，知道這些傳統背後的意思時，我就非常欣賞這樣的傳統。多少屬靈派教會的分裂，就是因為大家都以自己為真理的代表，把教會的分裂說成是為了真理，但正正因為這樣，就已表明這分裂並不是神的意思。所以，我甚欣賞這樣的傳統，站在十字架與《聖經》的側邊講道。因為我算得甚麼？我們應該以《聖經》為中心。《聖經》實在太豐富了，我所講的解釋，只能代表其中一個解釋而已；別人可以不同意我，因為我並不是神，我願意站在一側。我很欣賞這樣的靈命、這樣的信仰內容以及生活。這就是靈命了。 

　　無疑，祈禱和讀經都很重要，但我認為要加多一點，就是要有耶穌的胸懷。你要瞭解自己所信的是甚麼，同時也要去明白別人的不同。只要大家所持守的都是核心真理，便應彼此接納與尊重。所謂核心真理就是《尼西亞信經》的信條。 

　　《尼西亞信經》是自耶穌以後到今天，唯一一個所有教會都承認的信經。因為當這信經出來的時候，還未產生東正教的分裂，還未有天主教的分裂。所以，不要讓甚麼千禧年論、姊妹該不該按立為牧師等等爭論，成為教會分裂的原因。因這些都是核心真理的外圍。不要讓這些外圍因素成為我們接納別人的限制。 

三、信仰旅程的六個階段
　　現在讓我們進入另一部分，就是信仰旅程的階段。這些階段是我從過去的經歷，亦參考別人的經歷，所得出來的一些總結。我將之稱為「信仰旅程」而不是「靈程」，是有特別的用意，因為我認為「靈程」太豐富、太奧秘了，不能用言語清楚定出「靈命」的階段。但在信仰的旅程中，我們差不多發現每個傳統都有這六個信仰旅程。請各位留意，這六個旅程不是梯級形式順序而上，說第一個階段「認識神」是第一層階梯也是最低級的，第二個階段「做門徒」是高一級的第二層階梯，第三個階段「服事、工作」又再高一級屬第三層階梯，不，不是這樣的。這六個階段的旅程應以圓圈來表達，表示這六個旅程彼此是不分高低上下的，神就是這圓圈的中心點。六個階段中每個階段的弟兄姊妹，與神同樣親密，也同等地被神所愛，而他們也同等地去愛神（請參閱下圖）。 

　　1.認識神：這是指我們初信時，開始認識到神的真、善、美與大能。在這個時候，我們才認識到人肉身生活以外原來還有更大的世界，所以我們在這階段追求神的心非常火熱，渴望對神有更多的認識。但在這階段偶爾也有障礙，就是會有人因過去的傷痕或失敗，而感到自己不配被神所愛。若如是，我們便須克服這種自卑的感覺，要相信神必以無條件的愛去愛我們，即或我們過去如何失敗、如何犯錯，神仍然會愛我們愛到底。 

　　2.做門徒：經過第一個階段，對神稍有認識後，我們就會醒悟，神希望我們成長，所以我們要跟一位導師或組長學做門徒。學習行在主的道上。在這階段，我們會開始進入群體的信仰生活；因為有了導師，亦有很多人與你一起學做門徒，所以你有一份歸屬感，你覺得教會屬於你，你也屬於教會。在這個學做門徒的階段，你的感覺非常好，你會猶如海綿般不斷的去汲收汲收，汲取教導，以致自己也不斷被豐富，不斷在改變中。 

　　但這階段亦會有危機出現，就是此時的信徒常會簡單地認為信仰生活非黑即白，落入排斥別人的陷阱，把與我們不一樣的人視為非我族類，視為有問題的信徒。例如，面對試探，我好好祈禱後就勝過了，所以你若像我一樣的祈禱就必可勝過試探，若你不能勝過，那就一定是你軟弱、是你有問題了；而不瞭解人有很多種成份，每個人都需要有成長過程。因此，不要把別人的不同看得太簡單，應給自己空間作更多的瞭解。 

　　又或相反地你正被這些單一思想的弟兄姊妹得罪了，請也不要太介懷，要知道這是因為他們的靈命正處於第二階段，因此需要我們接納與包容。 

　　3.服事、工作：經過做門徒階段之後，就進入第三個階段—服事和工作。在這階段，他因前一階段學了很多東西，便開始想回饋，想服事弟兄姊妹，因而會開始向人傳福音、帶人信主、培訓別人等等。一般來說，這是最有果效的階段。 

　　但這階段也有障礙，就是認為信仰在乎表現，要帶人信主、要多參與事奉，以致弟兄姊妹會在很多場合看見你在事奉。因為此時的你會認為不事奉就是不熱心。你甚至會推動不事奉的弟兄姊妹，若推不動他們，你就會質疑他們不夠熱心，不夠愛主。亦往往因為這樣，你許多時的事奉會感到孤單，且很容易做到耗盡(burn-out)。一旦問題出現以致不開心時，你就會有兩個反應，或推說這是別人的錯，是別人不願委身事主，是別人不肯像你般付代價；又或你會埋怨自己，說自己沒有用，無論如何盡心的做都總不能做好等等。這些危機常會在這階段出現。 

　　上述三個階段，通常都可以在教會生活中得到處理。教會就是這樣了，有人信主，受訓做門徒，之後便出來事奉。但若要靈命有整全的建立，我們就需要進入第四、第五、第六個階段的信仰旅程。 

　　4.轉向內在（高牆、深谷）：轉向內在是神極之盼望我們能進入的階段。只是在第三階段因所得的成就感太多，以致沒有太多人願意進入第四階段，作自我內在的反省。我們之所以會進入第四階段，許多時都是神藉一些生活危機或信仰危機把我們推進去。 

　　所謂信仰危機，就是例如有一天，你發現你所尊敬的教會領袖、你所尊重的教會組長或傳道人等等，竟然犯了罪，竟然有軟弱，你突然之間感到被欺騙，感到失望，因而在信仰上面對很大危機。此刻，你對你所擁有的一切系統與信仰感到懷疑，感到非常不真實，很想放棄這信仰。但往往就是這些危機，神就藉此將我們推進第四階段，要我們在危機中好好反省自己。 

　　而在生活上的危機，就是可能你很熱心的事主，你很想有兒女，終於神給了你孩子，但這孩子卻在不足一歲時突然夭折。你不明白你這樣熱心神竟仍這樣待你！為甚麼神不保守你？又或近期的海嘯災難，大家都知道當中有教會正在聚會，但海嘯卻把整個教會都捲走了，所有信徒、牧師都在這次災難中罹難了。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神不保護他們？不提醒他們？這些都是我們無法找到答案的問題。但正是這些生活危機，神推我們轉向內在作反省。叫我們重新思想，甚麼叫做信仰、甚麼叫做靈命？在災難中我對神的信心又有多少？我又該如何面對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在圖中的第四階段，大家會看見有一條粗黑線穿插其中，這粗黑線乃代表高牆或深谷。處於這階段時，我們就好像面前有一堵很高很高的牆，是我們無法通過去的；又或好像有一深谷是我們無法行過去的。你站在那裡難以前進。就是因為當中的高牆與深谷，許多人決定折返，他們不想經歷第四階段的難處。他們寧願折返第三、第二甚而第一的安全地帶。既舒服又穩妥。第四階段則要神的恩典，我們才可以持續面對並越過高牆與深谷。但在面對高牆與深谷時，我們會發現我們裡面原來尚有許多問題未處理，也發現我們許多時都心口不一。 

　　就算在第三階段事奉得很好，其實當我們願意安靜地反思自己，我們也會發現（至少我發現自己）有一定的虛偽，要把自己扮演得好屬靈，這就是虛偽了。我們在第四階段就是要面對自己的不真實。面對自己以往成長時帶來的傷痕或羞恥。神領我們認識自己內裡深層的問題，給我們醫治，並在聖靈幫助之下建立整全的生命。這是個非常痛苦的階段。因為神要我們在此階段面對自己。是神藉一些危機的發生把我們推進去的階段。 

　　當我們經歷過高牆和深谷的痛苦後，我們就開始體悟到人間有許多問題未必都有答案。例如海嘯災難的發生等。我們在這階段學習接受不是事事有答案的人生，繼續積極地生活。我們同時也開始發現神要我們在沒有答案中做點事，於是便會積極思想自己可以怎樣幫忙。雖然可以做的服事可能不會太多，但卻會很清楚知道這就是神要我做的事奉。可能在弟兄姊妹眼中，我的事奉量比以前減少了，看似不及以前般熱心，但我開始知道這事奉以外的熱心並不是神要我有的。我只做神要我做的，把自己貢獻出來。於是我們便進入第五個階段。 

　　5.向外貢獻：在這階段中，我們開始知道，整全的生活，就係只做神要我做的。不需要太多或太少。且開始學習內外一致。在這階段中，我們開始擁有比較多生活上的智慧，比較多不執著，比較多享受神、享受生活，也比較多知道甚麼是捨己。到了這階段之後，就會回到第一個階段，要更深的認識神。信仰旅程就像一螺旋不斷的圍繞，完成一個圈後又再來一個圈，以致不斷對神有更深的認識。 

　　要注意的就是當我們進到第五階段，信仰旅程中的六個階段便開始不再是一、二、三、四、五、六順序般的去，而是可以很自由自在的在一、二、三、四、五、六階段之間來來回回的生活。甚至會同時存在或跳來跳去。不過，開始時，總要先由第一階段開始，才會有第二、第三階段……，絕不能未經過第一階段便會跳到第三、第四階段。猶如一個人若不曾熱心過、不曾做過門徒、不曾事奉過主等等，就絕不會突然可以跳進轉向內在的階段反省自己。一定先有第一階段才有第二、第三階段……，及至到了第五階段以後，才可以進入第六階段整全生活，在六個階段中往來自由。 

　　6.整全生活：去到第六階段後，我們就會回到第一階段，要重新對神作更深的認識，要更有深度地做門徒、更有深度的服事，然後轉向更深的內在反省。當我們踏入第六階段時，就會發現信仰旅程中的六個階段，會永無休止的來來回回，有時會在某階段稍停下來，有時會在六個階段同時穿梭著。由於愈來愈對神有更深的認識，對自己有更深的反思，對神的旨意愈來愈清楚，也愈來愈懂得享受神，以致在信仰生活上也愈來愈邁向整全。 

　　最後想再說的，就是六個階段中第四階段是最重要的，因為在這階段的我們，須要面對許多高牆和深谷，我們除了要繼續禱告及讀經之外，也需要找一些你認為可以幫助你的導師，從旁給你守望及扶持。這導師不一定是你團契的導師或教會牧者。因為有可能有某些導師或傳道人尚未經過第四階段。所以你要禱告，求神幫助你找到一個已經過這階段的導師來幫助你。他們可以是教會內一個年長的弟兄姊妹，或者是一些有洞見的年青弟兄姊妹，他們知道當中發生的事，從而能在這不容易越過的階段幫助你。 

　　最最要緊的，就是在這六階段中的每一個階段，我們都需要不斷禱告和讀經。因為禱告和讀經可以推動我們繼續往前行。 

（本文乃作者熊潤榮博士於2005年1月14日舉行之中信讀書會「整全的靈命操練」第一場講座之講道內容。本文筆錄後未經講者過目。） 

（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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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簡介：一般靈命操練的書籍若不是偏向知識，流於頭腦的層面；就是側重行動，追求特殊的經歷。此書作者提出，整全的靈命需要知識和行動並重；整全靈命的操練則需要以基督內住為軸心，以基於《聖經》的操練行動為輪幅，再加上智慧的生活為輪框。本書深入淺出，幫助讀者活潑地在每天生活中操練，得著整全的靈命。 

（註二）尼西亞信經（TheNiceneCreed，主曆325年） 

我信獨一上帝，全能的父，創造天地的，並造有形無形的萬物的主。 

我信獨一主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在萬世之前為父所生的，從神出來的神，從光出來的光，從真神出來的真神，受生而非被造，與父一體的；萬物都是藉著主受造的。主為要拯救我們世人，從天降臨，由聖靈感孕童貞女馬利亞，取著肉身，並成為人，在本丟彼拉多手下，為我們釘十字架；被害，埋葬；照《聖經》之言第三日復活；並升天，坐在父的右邊；將來必有大榮耀再降臨，審判活人死人。祂的國度無窮無盡。 

我信聖靈，為主，並賜生命的根源，從父子出來的，與父子同受敬拜，同受尊榮，曾藉著先知傳言。我信唯一聖而公之教會，眾使徒所傳者。我認使罪得赦的獨一洗禮。我指望死人復活，並來世的生命。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