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5月号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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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的开端——我的思索

一个无所谓神不神论者
  说实在的,我从来不是,也够不上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因为任何一个人,要够得上是个名副其实的无神论者,他必须能证明神不存在。而证明「神不存在」的难度,比要证明「神存在」的难度高上无穷倍,或者说,根本不可能证明。 

  正确地说,我以前只是一个平凡的「无所谓神不神论者」。我相信有神,因为世上有太多的神秘奥妙。但神在哪里?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神虽万能,他那么遥远,又不可知,有与没有对我都无所谓。圣子耶稣,品德高尚,但似乎向他祷告的,只有老弱病残,或者灾难压顶者。所以嘛,主耶稣似乎只是弱者的枴杖,像我这样的强者根本用不着。况且,每周的小组查经和主日礼拜,似乎是「大晴天打伞──多此一举」。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去相信神,好像不信神不也活得挺好的嘛?(当然了,现在我觉得每周的团契和礼拜,就像每天的洗澡一样,乐在其中,不可或缺。) 

  看看自己,虽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本质上还不算太差太坏。除了偶尔发发脾气暴露一下真面目,大体说来,还算聪明勤奋、诚恳慷慨;既不自暴自弃,也不好高骛远;努力做到居安思危,谦卑有礼。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最好的学校里,最好的专业中,是最好的学生,并且是班长及学生会主席。尤其有幸在八十年代初上中学时就开始写程式,与电脑科学技术一同成长。工作上,我也一直是最着名公司里表现最好的雇员,且年纪轻轻就升任经理,并深得上下级同事喜欢和尊重。 

  家庭方面,父母和蔼睿智,与弟妹们手足情深。妹妹也在美国,刚得到生命科学博士,曾是大学高考河南省理科状元。我也有漂亮贤惠的太太,聪明伶俐的儿子,乖巧可人的女儿。 

  像我这样了无遗憾,可以知足常乐的人,难道还有必要去信靠一位看不见、摸不着的神吗? 

从「假信」到「半信」
  说实在话,我最初相信神,纯粹是「假信」,做个样子,让太太高兴一点。 

  我们所住的达拉斯没有严冬,却有电信业的寒流,大规模的裁员伤及每家每户。去年底,我太太也不幸失去了工作。其实,应该说是幸运。写程式这种工作对她来说,累死累活又味同嚼蜡,早知不是长久之计。除了工资不错、同事众多外,并无太多留恋之处。何况又要照顾年幼子女,她实在已力不从心。 

  失去工作的她,却赎回了时间。她开始和一帮同病相怜的朋友上教会。后来拉着我也去参加。去就去吧,只要太太不生气、不罗嗦就好。但私底下,能推脱的,尽量推脱。一方面,工作确实太忙,尤其是在这种经济形势下,单一收入就像走钢丝没了安全网,不敢有丝毫闪失。另一方面,我也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变化。结婚都十年了,能改的早就改掉了,不能改的我也早已习惯了。 

  我心里说,「她要真能改变,那我就相信神的能力。」没想到,我竟然错了!太太真的变了:从18K金簪子那样坚硬扎人,一下子变成像24K金戒指那样单纯柔顺,可人心意。 

  真是有点「神」奇!那样一个多年来一贯争胜好强、不输于人的人,父母说不动她,孩子磨不平她,竟然被神在一个月内化去了锋芒,再塑成新人! 

从「半信」到「可信」
  自那以后,我时常想:有很多朋友,才干与人品远胜于我,他们为什么要去信靠耶稣?可是反过来看,也有很多不信耶稣的朋友,他们也很有成就,人品也很好,为什么?信与不信,有什么区别? 

  有!据我个人的思索与观察,至少有三个区别: 

  第一,基督徒更谦卑和顺服。 

  基督徒习惯于赞美神的大能,淡化个人的能力与骄傲,真正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因此,基督徒不固执己见,能坦然认错归顺真理,能放得下自我的架子与人平和相处,尤其明显的是在夫妻关系、教育子女、同事相处及朋友交往上。 

  所谓谦卑,就是愿意按神的旨意做人。任他熔去那些我们曾经引以自傲的本色,任他再塑我们成为最真、最美、最智慧的人。由着本性,我们或许只是一块有着漂亮花纹的花岗岩;顺服于神,我们则会变成纯净无瑕晶莹闪亮的钻石! 

  第二,基督徒信心更大。 

  有耶稣救赎,不必再因昨天的过失背负重担;有圣灵关怀,不会被今天的困难所压倒;有神带路,不须为明天的变幻莫测而忧心忡忡。 

  第三,基督徒爱心更真。 

  基督徒能真心真意地关心别人,如兄弟姐妹一样温暖亲切。基督徒的爱,如阳光普照万物。 

  这么想一想,对于神,好像理性上可以接受了,只是感性上还没什么体会。 

  我依然半信半疑,既不读经,也不祷告,只想测试是否真有神。因为,如果真有神,如果他真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如果他不想再让我疑惑,那么,他一定会亲自找到我,打动我。我要做的,只是静静地等待,听候他的呼唤。 

从「可信」到「信服」
  八月初的一天下午,下班后开车去接孩子,看到西边的天空阴云密布。阴云中却有霞光万道,穿透云层,灑向大地。啊,那眩目的金色霞光,何等博大壮美!那时我正听着录音带「大海中的道路」中的一首歌「他悄悄踏过」: 

  我感到他衣衫褴褛 

  却气势磅礴地踏过来 

  脚步像风一样覆盖了我的身心 

  那卑微就烫平了我 

  那荣光就慑服了我 

  那温情就感化了我 

  那生命就安息了我 

  在那一刻,我的眼眶忽然湿润,我的心悄然被圣灵感动。 

  这个世界,是如此壮美,如此浩瀚,如此恒久,而一个人所能经历的,所能思索的,所能改变的又有几何?一个人的智慧和能力,即便充其量,依然微不足道,渺小得有如大海边的一粒细沙。连科学泰斗牛顿都曾感叹:「我不过是碰巧捡到几粒美丽的贝壳,而真理的大海我还远远未曾看见。」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凡夫俗子,何苦要故步自封,负隅顽抗在自我的堡垒里?何苦要像唐吉诃德那样,单枪匹马孤军奋战,妄图探索和征服这个世界,却落得丢盔卸甲、贻笑大方? 

  回想当年求学时,谁敢说:﹁我不找导师,只靠自己的实力写文章拿学位?」相反地,哪个人不是盼着能投靠一位最有名气、最有爱心的导师?为什么?因为我们渴慕他的见识和人品;因为我们坚信,因着他,我们可以得到事业的长进,人生的幸福。在那些寒窗苦读的日子里,我们没有什么享受,但我们知道以后的岁月甜美无比。 

  推而广之,在人生这漫长复杂的问题上,我为什么要自己逞能,不相信神这位万物之源?他创造万物,创造人类,并赋予我们灵性和智慧,他被我们所推崇的前辈大师们和当代导师们所推崇,他岂不更值得我们虔诚敬拜? 

  那个霞光万丈的下午,或许是个纯粹的偶然。但不可思议的是,一连五天,有阴有晴,每天同一时间同一路线,竟然总有云满西天,竟然总有那霞光万道气势磅礴的美景……。 

  啊,我的神!一股暖流击穿全身,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惊颤。圣灵,如一个高亢婉转的颤音,触动我麻木的灵魂。我不敢不承认,神正以他特有的方式让我确信;他不但真实存在,而且每天与我同在! 

智商+情商:信主的人得智慧
  「授人以鱼,莫如授人以渔」。学习一时一地的处事良策,莫如学习一生不变的处世智慧。 

  在我看来,提高自己的智商(IQ=Intelligence Quotient),莫如提高自己的情商(EQ=Emotion Quotient)。因为情商高了,可以弥补智,可以增进智商。所以,情商可说是智商之本。 

  这便是《圣经》的真谛。《圣经》里既有亲切生动的记载,也有严肃深刻的道理。既有时时地地的处事良策,更充满了千古不变的处世智慧。 

  想想看,在我们做过的蠢事中,有多少是因为我们不够聪明呢?事实上,往往是因为我们太自视聪明,不知天高地厚,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和控制力,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曾买过一只股票,四个月间涨了13倍,不可谓之笨选择。却情不自禁盼着它能再翻一番。结果呢,一跌再跌,一错再错,跌到原价快要摘牌时才不得不出售!嗐!我若早日信主,或许不至于如此愚昧贪婪。 

  信主的人不会六神无主。信主的人敬畏神也依靠神,不绝望也不贪婪,不固执也不软弱,活出耶稣基督的样子,踏实、真诚、慈爱和宽容。「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惟喜爱耶和华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的尽都顺利」。(诗篇一1至3) 

  所以说,并不是只有落入苦难时,一个人才有必要诵读圣经、信靠基督。公义信实而慈爱的神,不仅是我们失意落魄、软弱跌倒时的枴杖,更是我们胸怀壮志、赶路登山时的翅膀。「但那等候耶和华的,必从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他们奔跑却不困倦,行走却不疲乏」。(以赛亚书四十31) 

  人生如戏,犹什精彩。当我们为角色的跌宕命运而揪心掏腹时,岂不知,所有人物的命运,所有故事的发展,早已由导演一手安排。 

  顺服于神,不代表我们愚昧软弱没有主见,却正说明我们能识天地之道,得人生智慧。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 

  耶和华,我赞美你!因为你是智慧和力量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