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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義工們一起午膳,飯桌間,我們除閒話家常,也談起一些基督徒生活中的問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但一到一些難解的問題,我這管家便自然成為眾同工眾義工尋找答案的對象。看著他們齊齊把等待答案的眼神投放在自己身上,我便避無可避的就我所知道所領受的回答他們。幸虧主管的角色,其中一個責任,就是要為有疑難的同事解決問題。本來不喜動腦筋的我(主要因為懶),也就在同事們企盼答案之下,催逼著自己多思想、多閱讀、多問人。多年的學習與汲收,思維與知識都擴闊了。所以這天,我在餐桌間竟不是忙於進食,乃是忙於解答問題。由於我身上流傳著家族的戲劇與幽默細胞,故在飯桌間的問題時間,也充滿了輕鬆的歡笑聲。
飯後回到辦公室,其中一位義工私下對我說:「我發現你現在與以前很不同。記得我初來做義工時,那時你們的辦公室仍在中環(噢,這是三年多快四年前的時候了),我看見的你,沒有今天的輕鬆、喜樂。」義工說這話時,我的思想隨即時光倒流,回望三、四年前的我。怎麼,我那時的事奉沒有喜樂?照計沒理由不喜樂,因這是我甘心樂意走的事奉路,在走的過程中,神的恩典、神的大能、神的保守,也從沒離開過我。如此豐富的經歷,我的事奉生命怎會沒有喜樂?
義工看著我的八字眉,隨即解釋:「不,你可能心裡好喜樂,而你那時給我的印象也是個甚樂於委身甚埋頭苦幹的人,但我看在眼裡,卻覺得你那時的事奉好像背負了重擔般的沉重。看不見你的喜樂。」義工的題醒,令我立時憶起幾年前曾有一位朋友問我:「事奉路是不是走得很辛苦?」那時的我,接任管家這角色才兩年多三年,因著前半生沒作好裝備,以致常感到神給我的帽子遠遠超過我戴的能力(我常深信,沒有這麼大的頭就不要戴太大的帽子,但作為神的僕人就只有順服),故那時真的頗感吃力。因此當朋友問這一問題時,我雙眼竟不自覺地充滿淚水,點著頭說:「是。」看著朋友臉上的反應,像是在說:「噢,幸好神沒呼召我!」我便立即知道自己又失敗了,竟令人對事奉神產生恐懼!回家途中,我不斷為此向神懺悔:「主啊,求㢠赦免我的軟弱!」我求神給我有一個令人羨慕事奉的生命。
但我那時的生命尚在幼嫩中,竟連佯裝事奉得喜樂的能力都沒有!邊雲波寫的《獻給無名的傳道者》,其中「是自己底手甘心放下的享受;是自己底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常成為我勉勵自己堅守事奉崗位的題醒。我的生命,就是在堅守事奉崗位的年日,一天一天被改造被堅固。感謝神給我這個成長機會。
尤感謝神的,就是祂讓義工有機會見證我這一轉變。「今天我仍覺得你很委身,但現在的你,卻予人的感覺,是你事奉時的輕省、自在與充滿喜樂。」
我對身旁的義工說:「這是主的恩典,讓我生命能隨著事奉日子有所成長。幸虧你仍繼續來做義工,可以見證到我這些年來的生命轉變,並見證事奉神的人的福氣。」義工開心的點頭說:「是的,我一定要好好珍惜事奉神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