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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家庭 我在破碎家庭长大,父母整天吵架,及在我的少年期离婚。我被送到寄宿学校读书,同学们均渴望周末回家,我却像要上战场一样。我不愿在同学中提及父母,心里常诅咒他们早死。这养成我刚硬倔强的性格,不轻易流泪。父亲去世时,也只流了两滴眼泪而已。
为了有温暖家庭,我自小渴望嫁得一位好丈夫。可惜,事与愿违,婆婆嗜赌非常,常要媳妇陪她打麻将。夫家的祖母又迷信拜佛,不知何故,八十多岁竟跳河自尽。我无法相信,活了八十多年的人,仍会自寻短见。婆家的亲戚都认为是我害死她老人家的,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很愤怒,心想这个世界真没天理,竟使我无辜受屈。我恨婆家所有亲戚,也恨自己的丈夫,怨自己嫁错郎。
麻将桌上 昔日,我在娱乐界当公关,每天进出舞厅和卡拉OK,接待各方名人歌星影星,多令人羡慕!我却感到十分空虚,每天下班回家,既寂寞又惆怅。常自问:「究竟活在世上为了什么?日复日地劳碌,好像等死般过日,倒不如早点死掉算了,免得老时病痛多忧虑多,这时才可怕哩!」我因找不到人生目的,便希望出国转换环境。
来到伯利滋,我更感失望,想不到这里的生活竟然如此枯燥乏味。打麻将渐渐成了我的命脉,那天没打麻将,那天便失眠。日子一天天地溜走,我的「麻将瘾」越来越不能自拔。为了打麻将,我不顾路途多远,也不管深夜白昼,驾车两小时也在所不惜。如果相识的人没有空,连陌生人我也敢追问是否「麻将友」,若否,我则会自廌当其教授,即使要开车接送也不在乎。
郊游活动 在伯利滋定居两个月后,香港来了一队短宣队。我和丈夫参加他们主办的郊游活动,才抵步就觉得「上当」。这班人使人发闷,不打麻将,只谈圣经,吃饭时又要祈祷。我心想:「信耶稣不打麻将的,那我不要信了,以后也不要参加这种闷死人的活动。」
第二次短宣队又来了,他们家访,与我谈了很久,但我仍觉得信耶稣不切实际。我在中国大陆长大,接受无神论教育,满脑子是「人死如灯灭」的思想,所以我一直不肯相信。他们临走前送了我一本圣经。反正平日没事干,我便把圣经当作神话故事般看。
开我心窗 我花了大半年看短宣队送给我的圣经,初时看到圣经说,神要抹去我们一切的眼泪,我想自己是个不轻易流泪的人,能有多少眼泪要他抹?但看下去时,就越觉有味,心窗就越开启,竟然能把整本圣经看完一遍。圣经不单开启了我心灵之窗,也使我找到人生目标,让我知道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神不但救了我,又让我解除了麻将瘾。信主后,每当坐在麻将桌前,总会有一种奇怪的莫名感觉,我渐渐不再喜欢它,最后与它绝缘。
恩临亲朋 「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神救赎的恩典不单临到我,也泽及我的亲朋戚友。
信主后,深感福音宝贵,便不断向中国大陆的家人传福音,其中干爹干妈的年纪最长,干爹八十三岁,干妈也年过七十。干爹识字,我就写信,寄福音单张和《中信》月刊给他,干妈不识字,我寄录音见证带给她听;邀请他们去教会,两位老人家果然到处找教会,可是一直找不到。
我心里很焦急,求神差派我回去。神听了我的祷告,为我预备了飞机票和零用钱。神在干爹干妈身上动了大工,结果两位老人家都信了主,并慇懃返教会聚会,风雨不改地你扶我、我掺你,左摇右摆地走上四十五分钟的路程返教会。干妈的生命改变较大,以前她满口粗言秽语,现在她会说:「糟了,我今天又说了不好的话,得罪了神。」
多作主工 我信主后,神不单让我戒掉坏习惯,也叫我刚硬如铁的性格软化。现在每当祷告,无论是为教会、为弟兄姊妹、朋友、亲人、或自己,因基督爱的激励,我都会忍不住下泪。
我要迫切为主多作工。记得回穗省亲,坐计程车遇上交通挤塞,我有一种焦迫切感,把握机会向司机传福音。遇上朋友,我更心急要向他们传扬主的救恩。每当看到自己头上多了根白发时,就越发迫切,觉得时日无多,要多作主工,好叫见主面时,不致羞愧。
(巫秉驹采访,谭慧雯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