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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七年六月廿八日(星期六) 今日是中信宣教士退修会最后的一天,与来自其他亚洲区中信宣教士相处,实在是难得的机会。今年的退修会使我感到意外的,就是众宣教士们比往年较沉默。会不会因为回归的历史时刻快来临之故?我只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当回到住处,我替新室友布置房间。另一室友于晚上七时半回来,加入我们的劳动行列,然后我们一起外出吃晚饭,时为晚上九时多了。很密麻麻的一天。感谢神,翌日不用讲道,故是夜睡得很甜。
一九九七年六月廿九日(星期日) 今日是回归前最后一个星期天,教会有擘饼及爱筵,也是一对弟兄姊妹的结婚日,婚礼在下午进行,婚宴则在晚上举行。又是密麻麻的一天。纵然我在回归的假期很忙碌很疲倦,但我仍留意到整个城市满棠红的装饰,很有农历新年的节日气氛。
一九九七年六月卅日(星期一) 这是英国米字旗在香港飘扬最后的一天,有关当局已开始预备把皇冠标志换上特区徽章。这日整天都落雨,令告别仪式的气氛倍添伤感。我带领教会的弟兄姊妹参加基督教联会举办的九七祷告会。整个聚会按着计划,有次有序的进行,很多人很多音乐,节目也很丰富,只嫌祷告时间不足够。我的头开始剧痛了,显示我已过劳,若现在再不休息,我的胃便无法安定下来。午夜,我刻意支撑着起床,为的是要观看回归庆典。我的心情犹如大部份香港人一样,好矛盾,因为做了一百五十多年香港人,至今仍不感到自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炎黄子孙。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星期二) 今天继续落雨,有些地区还水浸。董建华特首的演词说:「今日,是全中国普天同庆的日子,是全球华人举杯同贺的日子。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成立……香港走过了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迈进了一个新纪元。」昨日的头痛仍在。人们充满节日气氛的心情,去饮茶、看电影、逛公司,还到码头等候观看烟花。是的,我们正享受故有的自由与权利,真是马照跑、舞照跳,以及继续香港式的七嘴八舌。遍布世界各地的宣教士们,又何尝不是依旧地事奉、接受磨炼,以及继续委身!
一九九七年七月二日(星期三) 我带朋友去香港大学参观「国殇之柱」,及往艺术学院观看「香港─昨日、今日与明日」展览。八九年六四屠杀事件的发生,促使我回港事奉,至今年七月一日已是七个年头了。从柱上的雕塑,我再次看见男女老幼受到折磨的苦脸。我曾是这段历史时光的一部份。现在我仍与历史不可分割,与香港人一起感受明天的不肯定。但我知道谁掌管着明天。其后,我匆匆离场赶往小组聚会,再后,往教会参加一星期一次的祈祷会。亦是密麻麻的一天。
一九九七年七月三日(星期四) 我与老朋友及同工一起午膳,谈及在香港及中国的福音工作,又怀旧地诉说当年事,尤其那些美好的时光,以及我们这些单身事奉姊妹的共通点。
一九九七年七月四日(星期五) 今日是美国独立纪念日,亦是我属灵生命的廿一岁诞辰,我却在这天要准备主日讲台信息。在每月一次的为中国祷告的聚会上,我们为中国大陆兴起的异端祷告,那地实在需要圣经真理,好教他们知道如何抗衡假先知的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