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歷史提醒了我:神向每世代均重申祂的盟約。
在一個遍佈水漬的紙盒裡,竟會找到無價寶!正當我檢視褪了色的家庭照片時,一張脆壞了的麻紙掉在地上,筆跡已模糊不清;但仍可讀出手書的祈禱文:「今天是一九一二年七月十日,我僅將愛兒羅拔(Robert)奉獻給主,因主把他從罪中拯救過來,使他成為一位敬虔的基督徒。」藉著這信心的分享,我和素未謀面的曾祖母就連繫起來。
我發現了一些比金子還要貴重的東西,在一個似乎不信神的家庭裡,找到了信心的足印。家父對祖母伊莉莎白‧麥加維‧高斯(Elizebeth Mc Kelvey Coats)這位敬虔婦人的印象已模糊了;這廢紙卻肯定了這個事實。
曾祖母伊莉莎白‧高斯是大有信心的婦人。她在禱告中,將她三十五歲的兒子完全交託給主,留下了美好的見證。她願意擺上的行動和對主的信心,實在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我伯公羅拔的一生,竟選擇離棄他母親的神而活。事實上,伊莉莎白‧高斯的孩子們都離開了神。神垂聽禱告,很多時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神在曾祖母看不見的後幾代才應允她的禱告。
蒙悅納的信心
祖母是伊莉莎白‧高斯的么女,嫁入一個猶太家庭。祖父是猶太教徒,祖母是掛名的基督徒,家父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結果兩者都不信。
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媽媽每主日都忠心地帶哥哥、姊妹和我到禮拜堂參加主日學,即使爸爸不去,她也毫不間斷。某主日,媽因事不能去,便由爸代勞;他放下我們就走了。那天早上,我清楚認識主救贖的計劃,於是我便邀請主耶穌進入我心。當時我只有七歲,主接受我純真的邀請;兒童事工部的導師要我留下來與他傾談。爸爸來接我們,耐心地在那兒等候,細聽我與那導師所說的話。三年後,我的爸爸,就是伊莉莎白‧高斯的至愛孫兒找到了主,此後餘下的七年,他熱誠和忠心的去事奉主。
多年後,當我找到曾祖母的祈禱文,我可在家族的屬靈歷程上肯定地立下一個里程碑,正如聖經中的猶太人憶述神的信實是自父到子一樣。家族的歷史提醒了我:神向每世代均重申祂的盟約。
迴響似的見證
很多時候,在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會找到一些證據。哥哥占姆(Jim)竭力要將父家猶太裔那邊的世系整理好,按著家族的血統尋溯清楚,將每代的姓名填寫在家譜上。他遍尋剪報、遺囑和訃聞等,發覺其中一個支系,無論怎樣也找不到端倪。祖父的叔父摩西‧流便(Moses Reuben)似乎在家族的紀錄中沒有了蹤影。為何在他母親的訃聞中沒有提到摩西呢?為何在猶太會堂的文件中也沒有提到他呢?於是占姆到我們猶太祖先的埋葬地訪尋,希望在我家祖先的墓地找到摩西的墓碑,可是怎也找不著。
他仍大惑不解,於是申請了一份死亡證的副本,得知摩西葬在家族墓地對面的街道。當占姆去到墓地,他終於明白那支系為甚麼在家譜中消失了;原來它已移植到生命樹上!他發現在一個十字架下有一塊簡陋的墓碑,上面刻著摩西‧流便這名字。
這沉默的見證,可說是我們祖先對救恩所發出的迴響。也許我們一直不知道摩西‧流便是怎樣信主的;可是,仍要因著找到神招聚我們家族的另一個證據而感恩。
藉著這信心的足印可帶領人到神的面前,究竟其重要性何在?我聽聞疏離的現象在美國有不斷上升的趨勢,人與家庭分隔數千里,我們不能用口傳遞自己家族的歷史和傳統了;然而,我們從來沒有那樣渴望與家人聯繫的感覺。
身為父母,我們要用一生的時間將信仰傳給我們的孩子,這傳達的方法要與無數令我們分心的事物競爭。即使我們離世,孩子會將我們留下的東西加以篩選,但總會珍惜每一件我們遺下給他們的紀念品。為何我們不留下使他們在屬靈的路上得著挑戰和造就的信心足印呢?
(余黃國凱譯)
(Wendy Lawton是製作洋娃娃的藝術家,居於加州曉麻鎮(Hilmar)。她與奇夫(Keith)結婚廿五年,育有三子女-利百加(Rebecca)廿歲;百多祿(Patrick)十四歲;利蓮(Raelynn)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