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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學時已跟蘭士拍拖,進入大學後,我們仍維持男女朋友的關係,我愛與他一起,但他對同性朋友卻十分注意,令我有點不安,更曾引起我懷疑他在受同性戀的困惑,但我倆卻從未曾坦誠討論這事。
我曾嘗試與別的異性交往,但無一比得上蘭士。
經過兩年的離離合合,我在大學最後的一年,向蘭士發出最後通牒:或是跟我結婚,或是永不要再找我,出乎意外卻又令我欣喜的,是他竟說要跟我結婚。
我們終於結婚了,他愛我、我也愛他,大家有許多共同喜好,也有美好的事業及晉升機會,還經常一起出外度假。然而半年後,蘭士突然情緒變得低落,令我感不安!
我深愛蘭士,也期望他以同樣的愛來愛我。但不知怎的,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滿足他,當時,我像在超速駕駛般甚麼都嘗試,要盡一切努力來掩飾內裡的憂慼、漸漸白熱化的真相、他那雙迷惘的眼神以及長期缺席所有社交活動的現象。
結婚十年以來,我和蘭士一直在玩「表面夫妻」的猜謎遊戲:他說他愛我,我卻不肯定他說的話有多真。他的確是個好丈夫、好爸爸,我卻甚惘然。慶幸的是沒親友察覺我們之間的問題。
再者,基於我所成長的家庭背景,家人處理問題時,多以避而不談的方法處之,故我雖內心感不安,卻從沒有和蘭士坦誠談及他也許有同性戀傾向的掙扎。
我曾想過改變自己,來幫助蘭士擺脫同性戀的困擾,以變得較女人味、穿得較漂亮等來使他不用再受被同性者吸引的試探。可是,由於我不是世上最女性化的妻子,因此幫不了他!
在無策可施之下,我選擇以埋首工作來逃避問題。我是在一間精神健康中心工作。當我在輔導一名企圖自殺的女人時,我竟開始思想自殺也許是我的出路。此刻,我發現,忙碌的工作,已對我發揮不了功效,再無法為我驅走那份迷糊又甚折磨我的感覺。
後來我獲一份較高位的新工作,蘭士知道我的新職位可以四處去便興奮非常。起初,我以為這是一個轉機,終可令他安頓及滿意了。但無論我們在做甚麼或往哪裡去,他仍似乎還在尋找著甚麼般,令所接觸所看見的都無一令他滿意。
在我接受那新職位時,心中已有一個計劃,想不到神也在我這份新工上有祂的計劃。祂要我與一位敬虔基督徒共事,這可真把我嚇呆呢!
我回家對蘭士說:「我的同事莎琳真是個耶穌迷,熱衷工作,在辦公室內貼滿聖經金句,令人看上去還以為這辦公室是福音書室!」
與此同時,我每想起和蘭士的婚姻關係,長此下去,我的生命不知將會變成怎樣時,心底便不禁浮現憂懼。一直找不到可行的出路。莎琳與我分享聖經一段日子後,我終於明白到天地間有一位真神,耶穌基督就是祂的獨生愛子。不過,儘管我看到耶穌在莎琳生命做的改變,我仍不太相信祂也能在我生命做同樣的改變。
經過多月思前想後,實在尋不到一個比自殺更好的出路,我便在極度沮喪與失落中,午夜起來,走到客廳跪在神跟前,挑戰神說:「不錯,我知道㢠是一位真神,我從同事莎琳身上看到㢠的實在,但,請問㢠可不可以也在我身上彰顯㢠自己?如今就掌管我的生命吧,給我一個像莎琳般喜樂的生命!」
就在那剎,我看見耶穌親臨客廳,以慈愛的雙手擁抱著我,以大愛滲入我的心間、灌注我的全身。
可是,蘭士知道我信了耶穌後,竟發狂大聲怒吼,說:「這就是妳了,前一分鐘還是無神論,後一分鐘竟成了耶穌的人。」話畢,便把枕頭擲向床頭,又向床褥狂亂揮拳。
「你為甚麼發這樣大脾氣?我不過是說……」我聽見自己尖叫地反駁他,但卻發現竟沒有聲音從我的口出來。我出奇地平靜的站著,看著他在房內暴跳如雷,腦海不停的思索:蘭士為何如此憤怒、發這麼大的脾氣?我又為何在受攻擊下仍能如斯冷靜面對?為何我好像變成另一個人,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緒?
類似的事在往後兩年仍不斷在我家發生。甚而到一個階段,就是蘭士不再為我信耶穌一事發脾氣了,但他卻在家如一磚石像般沉默。我感到挫敗和受創。結婚十多年了,期間有相愛有溫馨,怎麼可以一下子變成冷漠的陌路人?對,當中一定牽涉到令我們身心極度痛苦的同性戀問題,只是彼此一直避而不談,將之隱藏,到了今天,才愈來愈白熱化。
這段日子,與蘭士一起時雖盡不愜意,但晚上與主耶穌的相交卻好得無比。雖然第二天醒來的處境依舊難堪,但夜間的靈修時間只要有神臨在,便可使我得著甜美的釋放!我深信,只要蘭士成為基督徒,所有黑夜就會很快過去。我為此禱告父神。
感謝主垂聽禱告,蘭士開始肯跟我返教會。1987年1月一個寒冷的主日早晨,神在崇拜中回答我多年的禱告。那天,我們在教會敬拜主,突然看見有一道耀眼的白光進到禮堂,我強烈感受到是主的臨在,還維持了好一段時間,以致我還以為祂會把我們接回天家去。我和蘭士繼續欣喜地敬拜主近兩小時之久。
我不知道神已在此時觸摸著我丈夫的生命。蘭士其後對我說,他那時感到有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膊,以柔和聲音向他說:「歸家吧,離開你現在的生活模式,來跟隨我。你要在今天作這決定,不然,再沒有第二次機會。」在沒有妻子的嘮叨和擺佈下,蘭士選擇至聖的父神,決定放棄纏繞他多年的同性戀癖好。
蘭士並不是立時就可以脫離同性戀的生活,但蘭士信耶穌後,渴望改變這種生活方式的決心卻是非常明顯的。他生活裡的每個範疇,都顯示他在努力的作改進。縱使他有時不能勝過試探,但這已不再成為我的困擾了。因他每一天都用行動來證明他是值得我信任的,那些謊言和長期的缺席已不復見。此時,我也開始曉得與他坦誠相見,把心中對他的疑慮與猜忌和他分享時,他都能以愛回應,理解我的恐懼。與他昔日處處自我辯護的態度很不同。
蘭士能逐漸從同性戀的枷鎖得釋放,全是神奇妙的作為,祂差派幾位信仰堅定的弟兄,在不知蘭士性傾向的掙扎中成為他的好友。蘭士就在聖靈的協助以及一群愛主的肢體守望之下,學習追求聖潔生活,逐漸擺脫了同性戀的枷鎖。
蘭士與主同行三年後,神便呼召我們加入「走出同性戀」事工的服事。在服事期間,我們突然發現有需要把我們部分的私生活公開,就是昔日企圖盡力予以隱藏的黑暗部分,以過來人曾有的掙扎引導人靠主面對同性戀的問題。在服事正受同性戀困擾的夫婦時,我和蘭士許多時都會被逼認真地重新探討我們的婚姻關係,一些我們以為早已解決的問題,例如彼此的信任、彼此的認罪以及寬恕。
主是信實的,每次都讓我和蘭士得著更鞏固的建立。我在輔導其他受傷的婦女,與她們抱頭痛哭時,也同時得著神的醫治。現在,我們的服事已八年了,我和蘭士的婚姻仍繼續見證著神的信實與祂拯救的大能。
(本文作者Mary Ann Hastings是美國俄亥俄州Cleveland巿純潔生命事工的其中一位創辦人,她寫下一些教材給作為人妻的,本文就是從那些材料摘錄下來的,書名為 A Woman and a Homosexual Man - The Good Thunder in My Life ; a Testimony and Work book for Women Who Love Homosexual Men , Amazon.com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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