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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十八歲的劉丁惟誠,是教會的「義務秘書」,每主日都風雨不改地一早到教會打點一切,對教會的投入,要比我們每個「打工仔」更積極。她是我在北美教會聚會時的會友。
雖然她已是高齡長者,但從沒有顯露「老」態。每次看見的她,總是打扮得整齊高雅,滿有朝氣與活力。在教會中,她除負責教會上下的一切文職工作,更負責主日崇拜的插花、招待等事奉崗位,務求令會眾有一個舒服的敬拜地方。
劉太出生於北京,年青時與丈夫在上海結婚。婚後不久,便在一次探望她住在日本的姊姊時聽到福音便信了主,並在日本受洗歸入基督。後來與丈夫移居台灣,不久後定居美國。她與丈夫五十多年來經常於北美及台灣兩地往返。
我在北美聚會時的教會,凝聚了三種語言的弟兄姊妹一起敬拜主,包括英語、國語(即普通話)以及粵語。劉太說的是英語與國語,但為要成為眾肢體之間的橋樑,她用心的學說粵語。當她用三種的語言運合溝通時,常常帶給我們很多笑話。但她不怕被人笑,仍努力學說。
一九九八年年初,我有機會從香港再回北美教會聚會,她對我說,她將要到國內教英文,作為期一年的帶職事奉。想起她七十八歲的「高齡」,還有這份朝氣勃勃的事奉心志,不禁極為佩服!一年多後,她從西昌回來香港休假,我們再度有機會相聚,經過這次傾談,讓我明白到原來年老的日子,不就代表在「等死」!我真盼望自己年老時,也能像劉太這麼有朝氣的事奉神。我問劉太,是甚麼因素推動她這麼樂意事奉神服侍人的?她說:
「在主裏,我是很卑微的,也沒甚麼才幹,但我性格樂觀,信主後,更以終身事奉主為我人生的方向。有了方向後,我的行事為人便有了目標,就是為主而活,在人群中學習擔當和平使者的角色,不挑剔別人、容易饒恕別人,堅持以神的話語成為我處事的原則。期間,我也喜歡不停的吸收新知識,因我常常希望年紀大了時,也可以隨時繼續被主使用。」
隨著年紀的增長,所面對的新挑戰又是甚麼?
「我以前是做會計工作的,臨近退休的一年,是電腦普及化的開始,公司給我們機會去學電腦。那時我已六十多歲,快要退休,想起記憶力和吸收力不如往昔,學電腦要額外留神、用功及耐心的學,以及估計退休後沒甚麼機會用電腦,便很想放棄這個學習機會。然而,當我思想退休後的事奉日子,或許用得著這些新知識時,我便不再懼怕困難的去學了。果然退休後,我在教會當義務秘書時,便派上用場了。」
既然可以在教會事奉神,又為何仍以七十八歲高齡赴西昌作帶職事奉?
「一九九五年我突然患病,醫生說要給我施一個大手術切除體內的腫瘤,因擔心這腫瘤可能滿了癌細胞。腫瘤切除後,經化驗後證實沒有癌細胞,只需休養一段日子便可康復。於是,我便思想,以我這七十多歲的年紀,在做這個大手術後,神還保存我的性命,定必有祂美好的旨意要我去成就。故我為此祈禱,等候神的呼召。
「一九九六年我丈夫因病去逝,女兒亦有了自己的家庭,想起再沒有甚麼值得牽掛時,便想進一步為主所用。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與教會所支持的宣教士談起宣教事奉的機會,他便分享中國大陸福音的需要,並建議我參加一個國際差會,也許可在國內教英文,以帶職事奉身份服侍國內的年青人。
「我沒有教學經驗,因此擔心未必能勝任這崗位,但當時的中國很缺乏英文老師,故差會鼓勵我去,說在中國帶職事奉,不可直接傳福音,但可以生命作見證,影響當地的年青人。我聽後深感是神開路給我,便不猶疑的接受這事奉機會。
「本來我是被安排到四川的首都成都教書的,但出發前,當地大學說他們所聘用的英文老師較預期的多,故安排我到西昌的中學教英文,還把我所計劃的半年任期改為一年,我不太喜歡這改動,因這不是我原先的計劃。
「我把這改動告訴姐姐,她本來很擔心我這次遠行,但當姐姐知道是神預備這事奉機會時,便轉為鼓勵,說:『既然是主呼召你到中國,難道你只是由為期的半年轉為一年,由成都轉到西昌,不是你計劃之內,就卻步?這算是順服嗎?』聽到她的題醒,令我想起神對戴德生宣教士的呼召,他曾計劃的一切,不也是出乎他所預料之外嗎?!他亦在當中學習順服。難道我不願意行在祂的旨意下嗎?故我便決定往中國服事了。在教書當中,雖然沒甚麼機會直接傳福音,但學生與老師都知道我是基督徒,能以生命加深他們對基督信仰的印象,也是很好的事奉。」
「到了西昌後,發覺這地方雖然以簡樸農村為主,但在夏天出產多種水果;日常飲食較清淡,而且因為這地方沒被污染,故空氣非常清新,讓我有機會享受到神所創造的大自然。我為此感謝神!正因為這生活環境,我的皮膚比前更潤澤,這是神給我額外的獎賞呢!」
願姊妹善用退休日子事奉神的見證,能成為我們日後的激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