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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子本来答应到国内做培训工作,但后来脚伤旧患要动手术,我便代夫出征。培训地点在华中一个非常偏僻的乡村,下了飞机再辗转乘车,颠簸了七、八小时才到。我睡的是木板、席子、藤编枕;吃的是馒头、豆角、大米饭等健康食品。讲台是一架旧的裁缝车,学生的书桌则是树木劈成的几片木板。当地同工一直为着没能提供更好的环境和物资而心怀歉意;但比着起当地农民,当时我们的条件已很好。
农村同工最大的欠缺是参考材料和书籍,我在台湾为他们影印了讲义,仍觉不足。学生的程度虽有参差,但都很珍惜这受训机会。这小村庄原来住了不少信徒,他们家里墙壁都悬挂着木造的十字架和圣经经文。
回程前一天,当地同工为信徒安排了一天的培灵聚会,请我证道。开始时一位姊妹带领唱诗,农夫们不识字,只见领唱的姊妹说:「我念一句,请大家跟我念一句。」大家没有半点不耐烦,不久就把诗歌学会了。回想我们在台湾,有钢琴伴奏、有专家领唱,练起歌来还意兴阑珊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我从晌午证道讲到黄昏,临走时弟兄姊妹还依依不舍,久久不肯离去。回程时两位同工再发出请求:「老师请您务必再来喔!」每想到同学们的需要,同胞对主的渴慕之情,不得不回应这呼声:「主啊,我在这里,请用我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