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0月号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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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禁食祷告体验


  去年回归前,曾有朋友参与为香港回归禁食祷告的运动,四十天之内一天禁食一餐,朋友选择禁食中午那餐,并呼吁我一起参与。当时的我,总认为「禁食祷告」是什属灵人的专利,我不过是个平凡信徒!故那时的我,对朋友的呼吁,只有欣赏没有响应。我相信另一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我,太多杂务缠身,未感受这逼切的需要。

  今年三月,另一位朋友为自己灵命的更新,禁食祷告四十天。这朋友的禁食,更是四十天之内早午晚三餐不进食任何固体食物。我闻言更觉不可思议,不敢想像自己参与禁食祷告的可能。 

  然而,踏入五月的日子,我却开始思想禁食祷告。 

  那时的我,突然感到事奉无力,心内有声音控诉自己不配担当今天的角色,在经济风暴所给予的压力下,也不知如何继续走前面的路。 

  我俯伏在父神的面前,祈求我主我神加力予我。惟每次祷告后所得的力量,只能维持片时,过了不多时,我内里依然浮现乏力感。我期望借祷告得力,奈何我怎样祷告,我的心力仍什有限。为什么?难道我属灵生命需要来一个大突破,才可扭转我的颓气?主啊,恳求你为我指点迷津。 

  为了得更大能力走这事奉路,我便在这些日子尝试更多独处时间,安静祷告亲近神。而我心间的无力感,更催逼我学习四十天禁食祷告的操练,每日放工后独自留在办公室,以禁食晚餐的时间祷告,期望放下杂务后的自己,能专心一意祷告神,从而能彻底被神更新,有更大能力面对眼前的挫败、挑战与未知数。我渴望父神垂听我心间的呼唤,顾念我心底的无力感! 

  起初几天的禁食祷告,我确能集中精神为我的无力感祷告,而每次的祷告亦能使我重新得力。我曾为此感谢父神。只是,过了十多天这样的日子后,我发现,我散漫的本性与容易云游的思维,已成为我禁食祷告的障碍。于是,我意识到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并不足以叫我自律起来。我需要弟兄姊妹的扶持。纵然我知道,我与神能否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是很个人的事,但,我仍然深信肢体代祷的重要。因此,我把我灵命的低沉,告诉我至爱的家人以及我小组的成员,请他们为我这段禁食日子祷告。由于禁食时间是刻意安排,为要专心祷告,所以当我工作忙得连吃饭时间也忘掉的时候,我肚子叫饿的咕咕声便会警告我:现在的捱饿,不是为「废寝忘餐」工作,而是为安静祷告,还不快放下工作!我就在肚饿的唤醒下,放下工作。 

  安静期间,我把自己一切的问题全抖在神的跟前,让神为我抽丝剥茧的整理。我知单凭我思想运作,是不足以使我有规律的把问题分析,因此,我借助于文字,在我的祷告日志上,向神尽诉我心间的无力感。至第三、四天,我心绪开始平静过来。其后的日子,我便在平静中不再向神求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候神,引领我进入自己深层的世界,反思自己。 

  我才发现自己内里原来很污秽,尘埃满布,久未被清理。我也发现我的低沉原来源于我内里不自觉的骄傲;我的自尊不容我面对失败。我在此时也发现自己的无力感,乃源于自己的自大与对神的小信;我竟以为公司的经济状况,能不能扭转干坤,责任全在于我,一旦情况由不得我时,我便颓然沮丧;我忘记一切不景现象都在神掌管中,他既容许不景气出现,自必认为有更新我们的需要,我若企图凭己力扭转逆境干坤,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于是,我学习把一切无谓的忧虑卸给天父。 

  我降服于神前,为自己内里隐而未现的罪向神悔改,求神赦免我的骄傲、自大与对神的小信。我静心仰望神,寻求神,聆听神。我在神的光照下,看见自己过往的生活习惯与价值观有重新调校的必要,很多很多习以为常的歪观念亦在此际获更新。心灵获更新后,我便在馀下十多天的禁食祷告,把祷告内容转移到为我所身处的香港、中国及世界祷告。为更能有内容地记念这世界,我边翻阅新闻报章,边为发生事的国家祷告。于是,我的四十天禁食祷告,就在从只着眼于自己的处境,转移至记念普世处境下结束。 

  若问昔日所面对的问题,有没有因这次禁食祷告得到改善,若论经济情况我相信不用我答覆,读者都会知道,情况不但没有因我的禁食祷告获改善,相反还更形恶劣。真正的改变,却是我的心灵世界,从忧虑到轻省,从没信心到充满信心,从不安到安心,从乏力到充满能力。以致今天面更大的危机时,也能以平静心迎接。至于内心控诉自己的声音,则随着自己对神更坚定的信任,而消声匿迹。当我对神有更大信心,我就更能自信地做好自己的本份。 

  至高的上主对他的子民说:「回来吧,安心信靠我,你们就得安全;镇定等待我,你们就有力量。」以赛亚书卅章十五节(现代中文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