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五十週年,「猶太人問題與世界的問題」再度成為熱門話題。尤其是長久以來猶太人流浪世界各地,無論是在俄國、波蘭、法國、英國、德國等地方,到處被欺壓迫害。尤以希特拉殘殺六百萬猶太人而達到最巔峰,這在人類歷史上極為罕見。究竟為何發生?我們從中學到甚麼功課?
我曾到耶路撒冷,沿著當年耶穌走過的縱跡一步步踏去,猶太人歷史的點點滴滴竟然活生生一頁頁重新展現在我面前。經上不是說:「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嗎?的確,耶穌極有智慧地屢次教訓執守舊約律法條文的法利賽人。就是在那個離橄欖山不遠的廣場上,耶穌對那些抓妓女來刁難祂的人說:「你們誰自認無罪就可以第一個用石頭打她!」於是「他們就從老到少一個個放下石頭離去。」就在這條街道上,耶穌對前來考驗祂該不該納稅的猶太人說:「該撒的物歸該撒,上帝的物歸上帝!」於是「眾人都驚奇祂說的話」。
信耶穌的人越來越多,但嫉恨祂的法利賽人和祭司、長老也越恨越深。他們煽動一群暴民,把耶穌押送到城中心的公所,推給彼拉多去審判。當年彼拉多站的審判臺,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潮,「釘死祂!釘死祂!」「祂的血歸到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的瘋狂喊叫聲,至今竟仍不斷響徹耳際。人心之狠毒,殘忍嫉恨竟到這程度,為了殺害耶穌不惜發毒誓遺禍子孫,恐怕連當時羅馬總督彼拉多都感驚訝!回想過去兩千年來,猶太人無家可歸到處流浪,遭人歧視殺戮的悲慘遭遇,是完全應驗了他們祖先的詛咒,然而經歷兩千年刻骨銘心、慘痛教訓的猶太人,似仍不以為戒。
更令猶太人想不到的,恐怕是他們以為殺死耶穌,除掉後患,從此一了百了天下太平,再也沒有人跟他們作對唱反調了。然而,諷剌的是,正如希特拉殺死六百萬猶太人,企圖毀掉整個猶太民族,郤相反地促成了以色列復國一樣。耶穌被猶太人釘死在十字架上,兩千年來郤孕育出上千上萬的基督徒,遍及全球,連東歐共產國家都有。遠遠超過至今仍然死咬著舊約律法局限在猶太人圈內的猶太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聖經上不是早就說過嗎,一粒種子活著只是一粒種子,埋在土裡郤會育孕出千千萬萬花朵果實來。「福音要傳到地極。」神的旨意何其美妙,主的能力多麼偉大!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五十年來,猶太人一直以受害人自居。他們在耶路撒冷郊區有一所規模宏大的「大屠殺」(Holocaust)紀念館。所有旅遊車都以這裡為最後一站,讓旅客憑弔之餘,還有機會去汲取歷史教訓。但令人遺憾的是,他們自己好像忘了殺害耶穌和基督徒的教訓。譬如以色列全國,很少地方看到十字架,還遠不如南韓漢城一下飛機,霓虹燈便像閃爍的星星全是十字架。猶太人把所有文獻裡的 B.C. (Before Christ)一律改成 B.C.E. ( Before Common Era)。絕口不提「基督」。這種為了打壓基督,不惜淹沒歷史,恨不得世人忘了耶穌存在的手段,很像當年殘酷的埃及法老王迫害摩西的行徑, 把全國各地城牆、橋樑、建築、文獻上面的「摩西」名字通通刪除,手法簡直如出一轍。
至於所有耶穌行的神蹟奇事,不是否認就是「縮水」。譬如五餅二魚,明明是餵飽五千人,他們偏要說只餵飽三千人。他們打壓耶穌的途徑還不僅限於在以色列境內。二次大戰後有上百萬猶太人大量移民美國,五十年來他們想盡辦法,藉誇大原本不頂重要的Hanukkan,以沖淡人們對聖誕節的印像。挖空心思盡其一切影響力,使很多地方的公共場所不再說「聖誕快樂」。在大力打壓耶穌的同時,聰明絕頂的猶太人一面到處喧染「大屠殺」,宣稱他們是可憐的受害者,以爭取世人同情救援、捐款、賠款。一直到現在,光是以色列境內還有二十多萬猶太人靠德國賠款養活家人。雖說那是應該的,但另一方面,他們卻又全力阻止人們去研究「大屠殺」到底是甚麼原因?究竟怎樣會發生的?究竟是甚麼神秘理由,那裡來那麼大的力量,推動這麼多壞人,用這麼狠毒殘酷的手段,來對付猶太人?這是猶太人最怕最不願意世人知道的。就連美國眾議院多數黨領袖金瑞契,都屈服在猶太人壓力下,開除了一位助理,只因為她曾主張研究「大屠殺」的經費,也應用在瞭解德國納粹當時的看法和「大屠殺」發生的原因上。
猶太人避談昔日瀕臨滅族邊緣的起因,只因不肯承認這是他們背棄揀選他們鍾愛他們的神後的結局。
綜觀歷史發展和人類的演進,猶太人的問題已不只限於在以色列自己民族、宗教、文化、政經的範疇內。實已為世人共同所關心,牽連到整個人類的生死存亡。若猶太人不知記取歷史的教訓,重蹈覆轍離開鍾愛他們的,難免悲劇會重演!
而發生在猶太人身上的問題,正是全人類問題的縮影。
兩千年來發生在猶太人身上的種種遭遇,好像是對世人一連串的警告。如果我們繼續背離正道,體貼自身慾望,道德不斷敗壞下去,不惜禍延子子孫孫,最終很可能會步上比猶太人更悲慘的地步。可幸我們的神是嚴厲的也是慈愛的,祂雖不斷懲罰猶太人,卻給了他們一個連他們自己也想不到的機會,可以在自己的故土上復國。「浪子回頭金不換」,「我來不是為義人,乃是為罪人」,人類能及時醒悟,懸崖勒馬,回歸神的道路,享受豐盛的生命,這樣,人類的前途才仍然充滿光明的希望。
(作者現任教於美國某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