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6月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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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今改變

破碎家庭
  我在破碎家庭長大,父母整天吵架,及在我的少年期離婚。我被送到寄宿學校讀書,同學們均渴望週末回家,我卻像要上戰場一樣。我不願在同學中提及父母,心裡常詛咒他們早死。這養成我剛硬倔強的性格,不輕易流淚。父親去世時,也只流了兩滴眼淚而已。 

  為了有溫暖家庭,我自小渴望嫁得一位好丈夫。可惜,事與願違,婆婆嗜賭非常,常要媳婦陪她打麻將。夫家的祖母又迷信拜佛,不知何故,八十多歲竟跳河自盡。我無法相信,活了八十多年的人,仍會自尋短見。婆家的親戚都認為是我害死她老人家的,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很憤怒,心想這個世界真沒天理,竟使我無辜受屈。我恨婆家所有親戚,也恨自己的丈夫,怨自己嫁錯郎。 

麻將桌上
  昔日,我在娛樂界當公關,每天進出舞廳和卡拉OK,接待各方名人歌星影星,多令人羨慕!我卻感到十分空虛,每天下班回家,既寂寞又惆悵。常自問:「究竟活在世上為了甚麼?日復日地勞碌,好像等死般過日,倒不如早點死掉算了,免得老時病痛多憂慮多,這時才可怕哩!」我因找不到人生目的,便希望出國轉換環境。 

  來到伯利滋,我更感失望,想不到這裡的生活竟然如此枯燥乏味。打麻將漸漸成了我的命脈,那天沒打麻將,那天便失眠。日子一天天地溜走,我的「麻將癮」越來越不能自拔。為了打麻將,我不顧路途多遠,也不管深夜白晝,駕車兩小時也在所不惜。如果相識的人沒有空,連陌生人我也敢追問是否「麻將友」,若否,我則會自廌當其教授,即使要開車接送也不在乎。 

郊遊活動
  在伯利滋定居兩個月後,香港來了一隊短宣隊。我和丈夫參加他們主辦的郊遊活動,才抵步就覺得「上當」。這班人使人發悶,不打麻將,只談聖經,吃飯時又要祈禱。我心想:「信耶穌不打麻將的,那我不要信了,以後也不要參加這種悶死人的活動。」 

  第二次短宣隊又來了,他們家訪,與我談了很久,但我仍覺得信耶穌不切實際。我在中國大陸長大,接受無神論教育,滿腦子是「人死如燈滅」的思想,所以我一直不肯相信。他們臨走前送了我一本聖經。反正平日沒事幹,我便把聖經當作神話故事般看。 

開我心窗
  我花了大半年看短宣隊送給我的聖經,初時看到聖經說,神要抹去我們一切的眼淚,我想自己是個不輕易流淚的人,能有多少眼淚要祂抹?但看下去時,就越覺有味,心窗就越開啟,竟然能把整本聖經看完一遍。聖經不單開啟了我心靈之窗,也使我找到人生目標,讓我知道人從哪裡來,往哪裡去。 

  神不但救了我,又讓我解除了麻將癮。信主後,每當坐在麻將桌前,總會有一種奇怪的莫名感覺,我漸漸不再喜歡它,最後與它絕緣。 

恩臨親朋
  「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神救贖的恩典不單臨到我,也澤及我的親朋戚友。 

  信主後,深感福音寶貴,便不斷向中國大陸的家人傳福音,其中乾爹乾媽的年紀最長,乾爹八十三歲,乾媽也年過七十。乾爹識字,我就寫信,寄福音單張和《中信》月刊給他,乾媽不識字,我寄錄音見證帶給她聽;邀請他們去教會,兩位老人家果然到處找教會,可是一直找不到。 

  我心裡很焦急,求神差派我回去。神聽了我的禱告,為我預備了飛機票和零用錢。神在乾爹乾媽身上動了大工,結果兩位老人家都信了主,並慇懃返教會聚會,風雨不改地你扶我、我摻你,左搖右擺地走上四十五分鐘的路程返教會。乾媽的生命改變較大,以前她滿口粗言穢語,現在她會說:「糟了,我今天又說了不好的話,得罪了神。」 

多作主工
  我信主後,神不單讓我戒掉壞習慣,也叫我剛硬如鐵的性格軟化。現在每當禱告,無論是為教會、為弟兄姊妹、朋友、親人、或自己,因基督愛的激勵,我都會忍不住下淚。 

  我要迫切為主多作工。記得回穗省親,坐計程車遇上交通擠塞,我有一種焦迫切感,把握機會向司機傳福音。遇上朋友,我更心急要向他們傳揚主的救恩。每當看到自己頭上多了根白髮時,就越發迫切,覺得時日無多,要多作主工,好叫見主面時,不致羞愧。 

(巫秉駒採訪,譚慧雯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