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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信宣教士,我们的事奉对象主要是中国人。然而,一旦踏足不是华语的工场,除了聚会或探访时间使用华语外,教会与团契以外的日常生活,便无可避免地要以当地语文与原居民接触、沟通及见证,不然,会难以与当地人建立关系,以致在工作上产生孤单与压力。我与秀灵过去两年曾在瓦努阿图(Vanuatu)及现在的新迦里多尼亚(New Caledonia)两地事奉;由于我的语言学习能力不强(秀灵比我好得多),在当中有一些学习及感受。
瓦努阿图其前身为英法共管地,该地土语Bislama更是一种变种英文,故我们在语言使用上只要把英文稍稍讲得有点「偏差」便成了,例如在当地要说英文speak一字时,可将之讲成为tok-tok(即speak);向人说good morning时可说Gud moning;要说Thankyou时就说tankyu。故在瓦努阿图的一年半宣教生涯中,我们便凭把英语讲得稍「偏差」一点点的方法与当地土人交谈,而当中也有一些人可说正统英语的。因此,在生活上以及融入当地社会上的适应,尚算可应付自如。可与大部分土人沟通,电视及收音机的节目,也可以有点点看得明听得明。当然,对于我这个本来已口齿不太清的人来说,离别瓦国时的英语发音则肯定有所倒退了。
可是,近半年在新迦里多尼亚之奈美亚的情况则有所不同。由于法文与英文的文法与语法基本上不同,且法文是比英文较复杂的。虽然这两种语言有很多相同词汇,但每每却因发音不同而大部分听不明也不懂讲。虽然我在香港十多年前曾学法文一年多,看与写的能力也还有一点点,然而日常语言沟通上的听与讲,则仍大大不行了。加上法国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他们非不得意也不会用英文和人交谈。因此,在面对当地电视机及收音机所播放之资讯,我们大部分都听不明看不明,在完全不能理解之下,我们这数个月的实际生活,便常会因怕讲错听错而有一点紧张,常常只能以笔代口,着实有点「无言压力」。感谢神,我现时正与团契的一些团友一同参加本地教会所提供之免费听读课程,以争取更多听与讲的学习机会。我想参与宣教工作,语言学习与适应,是真需要一点时间适应的,我也深信上帝必会给我学习的智慧,以能去克服语言上的障碍。感谢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