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號.第12卷.第6期.總第72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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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對教育的貢獻

 

書籍推介:《如果沒有耶穌》
 (What If Jesus Had Never Been Born?) 

作者:
甘雅各博士、傑利紐康
   (Dr. James Kennedy & Jerry Newcombe)

翻譯:
林怡俐、王小玲等
出版:
橄欖出版社

 

編者按:甘雅各博士,心中一直有個使命,就是要在這個對基督信仰有偏見的世代,基督徒常成為世人的嘲笑對象,寫一本書,證明如果耶穌從未出生,這個世界將遠比今日更為悲慘。於是出版了這本書《如果沒有耶穌》。這是一本甚值得向讀者推薦的好書。本文乃輯錄自此書的第四章。期望能由作者親自寫的文稿,引起讀者閱讀此書其他部分的興趣,以對基督信仰在人類文明上的正面影響有清楚認識後,能得著挑戰與激勵。

廣泛推行平民教育
  全民教育乃立根於基督教。這不是說在基督教未產生之前沒有教育,當然有,只不過它僅限於提供給貴族而已。全民教育的概念卻是由基督教興起的。因為基督教源自於猶太教,而猶太教是很著重把神誡命一代傳一代的信仰,因此基督徒一開始便很看重神話語的教導,鼓勵人多讀聖經,也因而常被稱作「聖書人」(people of the Book),暗指是一個受過教育的人。 

  而平民教育的概念直接源自宗教改革時期。雖然在第十六世紀前已偶爾有教育改革的企圖,但直等到聖經再度成為基督徒的焦點時,平民教育才正式誕生。宗教改革家加爾文(John Calvin,1509~1564)尤為重視教育。他相信唯一能穩固基督信仰的方法就是讓人們(平民)親自研讀聖經。故凡有加爾文主義傳到的地方,就有學校的興建,務使每個地方的平民都得到教育。 

  加爾文提倡教育的目的,是要人認識神,並尊崇祂是神,在日常生活及工作中認識神。他寫道:「人真正的智慧在於認識神──祂是創造者和救贖者。」因此,他認為教育的內容應始於神的第一本書──聖經,讓人從中明白一切的真理來自神;另外,加爾文以為我們還應該研讀神的第二本書──亦即神從「大自然」中所啟示的真理。 

  加爾文非常強調教育務必要與道德有關聯。他絕對不曾像蘇格拉底那樣天真地認為「知識就是道德」。他對人的墮落和人心的罪惡有著根深蒂固的認識,從不認為知識本身即能改進人心。倘若教育不包含耶穌基督屬靈的教導,以及神恩典更新的力量並基督十架的救贖,那麼教育也不過是製造更多的科學怪人而已。就如1941年最有學問的國家是納粹德國,他們具有世界最高的教育水準,然而這並沒有阻止最大集中營屠殺的慘劇! 

  加爾文還對教育兒童的職責有很堅持的意見。他宣稱聖經清楚地表明教育兒童最終的責任是在父母,不是國家,亦不是教會。但教育也不是由父母來控制。聖經非常清楚地表明,父母的職責是讓兒女接受敬虔的教育。為人父母應該用神的教育和訓誡,逐字逐句地教訓與養育孩子,使他們明白神的真理。 

  深受馬丁路德(MartinLuther,1483~1546)及加爾文影響的清教徒領袖說,若要改革運動繼續生存並興旺的話,就必須要向社會所有階級廣泛地教授聖經。因此他們每到達一個地方,便會為當地人興建中學、小學甚而大學,為當地平民提供教育機會。

協助全球掃除文盲
  有關基督教如何推廣全世界的教育和讀寫能力是不可能一下子說得完的。譬如,十八世紀末期的主日學運動是由英國的雷克斯1所推動的。這個運動的目的乃是為窮苦兒童提供以聖經導向的學校課程,否則他們不會有機會受到這樣的教導。再一次地,基督教使教育普及到了一般群眾,在一些衰微的市區中由於有非常優異的基督教學校,以致為許多窮苦的兒童提供了一條生路。 

  在菲律賓宣教的美國宣教士劉百克2便是在宣教期間,發展了一套訓練讀寫的課程,至今六十年來一直被全世界用來作為教導,包括如何教導成人讀寫。劉百克是一位「讀寫能力的拓荒者」。他的口號是「一對一的傳授」,並創立了劉百克國際讀寫會(Laubach Literacy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估計至少有二百個國家,超過一億人使用劉百克的方法教導識字,對象包括許多國家裡的文盲。可以說,基督教比世上任何其他力量更有助於推廣教育和讀寫能力。 

把語言編撰成文字
  從宣教士在工場開辦學校推廣識字班的例子來看,我們知道,基督教不僅幫忙教育美國和西方,且藉著宣教士的腳蹤,為福音所到之地設立學校,為不識字的群體帶來教育機會。而遇到只有語言沒有文字的地方,例如在偏遠的森林地帶,宣教士為讓當地人有機會閱讀神的話語,更會把不成文的語言編譯成文字,教導各國國民讀寫的技能。 

  世界上有許多語言最先都是由基督徒宣教士編撰成文字的,為的是幫助當地人能自己閱讀聖經。今天的情況仍然是這樣。許多部落的語言均是在禾場上的基督徒宣教士使之形成文字的,譬如,威克理夫聖經翻譯會3的宣教士在世界各偏遠地區,就是在做這項工作。這是一項繼續不斷的工作,據威克理夫翻譯會說,現在有卅多億的人「仍然無法寫出他們自己的語言」。而為要推動人們以他們自己的語文讀聖經,宣教士還要在翻譯中,教他們讀與寫,因而也在不覺中提升了全世界的人的讀寫能力。這是一個始於幾百年前即有的趨勢。由此可見,基督教信仰對提升全世界的教育和聽寫能力是大有助益的。 

建立世界最好的大學
  
大學教育的創立,也是立基於基督教的現象;世界最好的大學是基督徒為基督教的目的而創立的。雖然今天她們當中有許多變了質,對基督信仰持相當敵意的態度,但事實上,她們都是由基督徒以流汗和犧牲來設立的,如牛津、劍橋、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和其他大學等。 

  哈佛大學入口的石碑上刻這些字:「在神讓我們安全抵達新英格蘭之後,我們建立家園、增加謀生技能,設立方便地點好敬拜神,也建立了市政府;緊接著我們最渴望的事情之一就是更多地學習,以惠及後代;唯恐當我們歸於塵土時,只留給眾教會一個沒有文化的職事。」1754年辦的金氏(King's)大學,即現在的哥倫比亞大學,在其一份早年的文宣中寫道:「這所學院最主要的目標是教導和吸引兒童認識耶穌基督。」普林斯頓大學校長威瑟斯龐(John Witherspoon)則說:「一切和基督十字架相違的學習是被咒詛的。」許多校園的建築物至今仍見證著她們的根源來自基督教。 

  最近我讀到一篇論到學校校規和原則的聲明,上面說到所有教育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認識永生神耶穌基督,一看竟然就是哈佛的校規!今天想到這些學校已成了對神話語譏誚的主流,便不禁感到悲哀! 

教育若沒有耶穌
  讓我們以美國為例。當開國清教徒剛到北美洲時,教育仍極度貧乏。不久,他們為讓下一代能讀聖經,要求實施教育,還於1642年通過法令,要所有兒童均接受教育。認為人們在生活上容易受魔鬼迷惑,乃因對聖經無知,故規定各鄉村都要聘老師教授聖經。命令每一個城鎮,人口一增長至五十戶時,就須立刻在鎮裡指定一位代表,來教導兒童讀寫,其薪資則由父母或一般居民共同支付。 

  清教徒用來教導兒童的教材也採自聖經和其他基督教的材料。譬如,用聖經中的人名來做英文字母的解譯:

A-在亞當(Adam)的墮落裡,我們都犯罪了。 

B-聖經(Bible)的心意,希望人找到天堂。 

C-基督(Christ)為罪釘死在十字架上。 

D-洪水(Deluge)淹沒了大地。 

E-以利亞(Elijah)藏在溪邊,烏鴉供養他。 

F-審判使非利士(FeIix)害怕。 

以此類推……。 

  從1620年清教徒登陸至1837年,這二百一十七年以來的美國教育,都建基於基督教的教育上。當法國著名的哲學家托克維爾(AlexisdeTocqueville)於1835年到達美國時,也非常訝異於美國人如此重視啟發市民的智能。他亦指出除非某個國家的人民都接受教育,否則不可能擁有一個像美國一樣的政府制度。

  這二百多年間基督化教育的影響下,美國文盲人口只佔全國百分之四;然而,當美國後來的公校把宗教排出學校之外,以及教育逐漸走向世俗化後,美國的文盲比例卻急劇上升至目前的百分之卅二。1993年9月12日,羅德堡的《太陽哨兵》(Sun-Sentinel)「美國成人文盲情況」的研究報告,更宣稱美國成年人幾乎有一半是文盲! 

總結
  如果沒有耶穌,人們仍會留在罪和無知的黑暗中。因為一般人沒可能有接受教育的機會。 

  但教育若沒有耶穌,即或投資了億兆,仍會像今天的美國產生大量文盲,以及許多社會問題如搶劫、攻擊、強暴、青少年懷孕、墮胎、自殺和謀殺等等,真是說也說不完。 

(本文輯自WhatIfJesusHadNeverBeenBorn?一書,中文譯名為《如果沒有耶穌》,是本甚值得細閱的好書。) 

  當我們認識人的墮落和人心的罪惡,就會知道,知識本身並不能改進人心。 

編者註:
1雷克斯(Robert Raikes,1735~1811),英國Gloucester雜誌的出版人和記者,也是印刷商人,於英國衛斯理大復興時代信主。十八世紀的英國,經濟蕭條,許多貧窮家庭為了三餐讓未成年孩子作廉價童工,沒工作的孩子更在街頭成群結黨鬧事,造成社會隱憂。有一次,信主後的雷克斯,往一貧民區找印刷廠工人,卻在路上被一群很魯莽的男孩,彼此互相亂拋擲的石頭、雞蛋打到身上。正想來個以牙還牙時,便聽到神在他心裡面的提醒:「瞧,他們因為工業革命緣故,日夜於工廠忙著打工,沒有機會受教育,你肯在此街道上,讓神智慧的道被聽見嗎?」雷克斯便於1780年成立教英文與聖經的主日學,利用主日下午兩點半到五點半,免費招收六至十二歲的兒童,授課內容以認識上帝、認識聖經為主,把那些野孩子的生命改變了。在他死前,英國有四十萬人在教會接受主日學教育。並被後人尊為主日學之父。 

2美國宣教士劉百克(Frank Laubach,1884~1970),於1929年到菲律賓岷答那島宣教。在那髒亂落後的島上宣教的初期,他在感到灰心孤單之時,學習專心尋求上帝的同在,因此而展開了「生命向內的旅程」(Journey Inward)。他嘗試把祈禱與工作合而為一,在清醒的每分鐘思想上帝,無論身處何地,都以「瞬間禱告」得力,並常常為他人代禱。這使他因而有能力走出「生命向外的旅程」(Journey Outward),為能讓菲律賓工場的文盲有機會讀聖經,他教他們識字,並發起全球掃除文盲運動,成立「世界識字委員會」,還幫助印度解決文盲的問題。他指出:「識字者不僅是個不識字者學會閱讀和書寫,當他們識字時,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倡導識字是透過改變個人與其環境的關係,去改變一個人的意識,而這是一種對於基本人權的理解與實現的允諾。」 

3十四世紀的羅馬教會因教廷腐化,教宗聲望日漸低落,興起持不同意見的改革運動,其中一個改革者就是約翰威克理夫(John Wycliffe,1320~1384)。他反對教皇無誤論,認為教皇若不根據聖經作教導,就沒有權威可言。當時的約翰威克理夫在牛津大學教哲學。看見教廷腐敗,便撰文批評教會的腐敗。在眾多的批評中,最具深遠影響的,是他不滿聖經只許神職人員閱讀而不許平信徒閱讀。認為這會加速教會神職人員的腐化,使平信徒不得不依靠他們來得屬靈餵養。 

  威克理夫認為任何人都應擁有一本用自己文字寫成的聖經,因此,他不畏權懼勢違反教廷的規例,把拉丁文聖經翻譯為英文版本。他為此遭受教廷的大逼迫。 

  1917年,廿一歲的金綸湯遜在瓜地馬拉售賣西班牙文聖經。發現所接觸的居民有六成人都看不懂西班牙文聖經,就立志留在當地學習加支告族(Cakchiquel)的語言,再將新約聖經譯成加支告文,用以傳福音。他留意到其他少數語言群體也需要擁有自己母語的聖經,遂於1934年借用聖經翻譯先驅約翰威克理夫的姓氏成立「威克理夫翻譯營」,訓練青年作聖經翻譯工作;次年(即1935年)成立世界少數民族語文研究院,從事語言學研究和訓練,並在各語言族群中展開工作,並於1942年成立威克理夫聖經翻譯會。今天,在威克理夫聖經翻譯會宣教士的努力下,聖經已被翻譯成五百多種語言;換言之,全球有數百個民族,在威克理夫聖經翻譯會宣教士的協助下,有了自己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