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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與你分享初作宣教士的經驗。在準備出工場的過程中,我得到一位女宣教士很大的幫助,她就是在哥倫比亞宣教的嘉芙蓮摩根。現在她年過九十,已於執筆前兩星期返回天家了。嘉芙蓮新婚不久即與丈夫到哥倫比亞宣教,後來因丈夫患病,他們返回紐約。丈夫不久病逝,遺下四名年幼子女。嘉芙蓮隨即帶著孩子重返工場,繼續服侍哥倫比亞人,直到離世見主面。
她在我踏上宣教路的預備期中,發揮了重大的影響力。她鼓勵我往南美洲宣教,即使不到哥倫比亞,也可考慮往厄瓜多爾。首先,她安排我到紐約住在一間五層高的公寓,讓我在西班牙文的小組中學習西班牙文。我住在五樓,是整座公寓中唯一說英語的住客。每日,我們只能在早上及晚上開一個小時的暖氣,其他的時間只好抵禦寒流。最初我單獨居住,數星期後來了一位來自德州,將往厄瓜多爾的姊妹。你可能不相信!我們的住所有大得可以把垃圾桶翻倒的老鼠,鄰座是間具規模的啤酒廠,經常有貨車不分晝夜駛經我們的後院。我們嘗試學習一些西文,卻發覺困難重重,這讓我們體驗到宣教士的訓練,便是從種種的困難中開始的。
嘉芙蓮在曼克頓工作時,我經常乘坐火車到她那裡。我們整天一起忙於宣教士雜誌的編輯工作。她可愛風趣,教我如何作宣教士,有幾次都使我捧腹大笑,那段日子實在精釆。有一次,我們在紐約的地鐵裡,她一如既往告訴我有關在哥倫比亞宣教的故事。她說:「你知道我曾跟多少男人睡過嗎?」坐近我們的人都側耳而聽,我也大吃一驚,「甚麼?你在說甚麼?」我不敢相信,示意她細聲點。
接著她告訴我,每當美國差會的男同工到工場探訪她時,她便會與同工騎著馬到森林區去巡視工場。由於需逗留兩至三天,故他們常在當地村民家中留宿。村民的房屋,是用棕櫚葉搭成的簡陋棚子,沒有房間更加沒有床,可能整條村莊內只有一張床。當有宣教士到訪時,村民便合力搬運這張全村唯一的床給宣教士使用,嘉芙蓮把它讓給這位來自美國的男同工,自己則睡在地上,因她已習慣了躺睡在不同的地方,不論是桌面、椅子、地板甚至竹片上,就這樣她與十多個人同睡在一個簡陋的棚子內。
宣教士的生活精釆絕倫,卻並不簡單容易。但我感謝上帝帶領我,在南美的厄瓜多爾十一年的宣教生涯,祂藉著嘉芙蓮給我帶來無限的祝福。
(This article is condensed and translated from http://www.backtothebible.org/gateway/elliot.htm.Usedbypermissionfromtheauthor.)
作者簡介:艾莉莎(Elisabeth Elliot)出生於宣教家庭,修畢神學課程後便往厄瓜多爾奧卡族宣教,於1953年與同校師兄艾歷澳(Jim Elliot)結婚。1955年女兒Valerie出世,十個月後其父艾歷澳與另四名年青宣教士遭奧卡印第安族人殺害。詳情可瀏覽本會網頁www.ccmhk.org.hk(1998年4月號《傳書》)。本文作者在其夫被殺害後,繼續留守工場服事奧卡族人。退出工場回美國後,與在神學院任教的第二任丈夫愛迪辰結婚,其夫於1973年患癌不治離世。現時作者與第三任丈夫定居於波士頓北部,女兒Valerie與其丈夫及子女則居住另一個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