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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踏上宣教路,都常有機會遇到不可預知的事發生,甚具挑戰。
記得我上工場前,有機會接受跨文化宣教訓練,那時的導師已教導我們各方面的宣教知識,除宣教學,也包括如何適應文化,如何認識自己及如何與不同性格的人共事相處...等。我帶著導師與差會同工所給的錦囊,於2001年8月中旬前往塞班島工場服事。
第一個功課:依靠父神突破自己 抵達宣教工場第一個要學的功課,就是要學習如何依靠父神去突破自己的有限與軟弱。
我第一樣要突破的就是駕駛。在香港,我不用開車,也不想開車。我怕自己承受不了開車的壓力與緊張。但來到這小島,我不能不學開車了。面對不可能的事,我也要對自己說:有可能!在香港我已開始學車,第一次考試不合格,經眾人鼓勵,準備上工場後再接再厲的學車。到塞班島後,本對自己技術還有些許信心,但發覺仍要重新適應:因為要從右車轉左車,駕車時的方向感要重新調整。每次練習都有驚險鏡頭發生。我切切禱告,向神承認自己的軟弱無能,求主加力,求主幫助我克服困難。第一次路試不合格。天父便為我預備了合適的教車師傅(支持教會的長老,親身從香港來到塞班島,給我指導),在父神保守下,我第二次順利考獲車牌。讚美主!不過,直到今天,我們每位同工每天都會在開車前為出入的駕駛安全祈禱。感謝主,當車子鬧毛病,我都能在父神的保守下平安渡過,以及能有平靜安穩的心面對。
我第二樣要突破的就是要用普通話講道。在塞班島頭八個多月,我的參與主要是小組的教導,但偶爾也要負責主日崇拜的講台信息。在香港,由於是用廣東話講道,故我可以講得很自如,但來到塞班島,服侍對象是一群來自中國大陸的勞工,我便須用普通話講解聖經及帶領小組,每次都總覺自己說話不太流暢。我要常存謙卑心,向勞工請教,找人糾正發音。八個多月後的一次祈禱會,同工和姊妹突然驚訝我的普通話比初來時流利許多。一位姊妹還坦白的說,最初聽我講道聽得很費力,現在聽得明許多了。原來,語言的掌握,確是每位宣教士要面對的挑戰。我服事的已是近文化群體,那些要重新學新語言的,是何等困難啊!
我第三樣要突破的就是我要做司琴。來塞班島前,我因沒恆心下苦功學好鋼琴,故一直以來只會右手彈單音。起初,我以為像我這樣音樂造詣膚淺的人,在教會應沒甚麼機會派上用場。因這裡有康大衛師母,後來還有吳光勇師母,她們都會彈琴和教唱歌。誰料,去年康師母突然要往美國照顧家人,吳牧師夫婦也放假,我在教會沒司琴下也要做司琴了,但只能單手彈琴。到主日晚上,單手彈琴彈到手指酸軟乏力,內心禱告求主加力。後來康師母教曉我簡單的配和弦方法。經過一段時間練習後,吳牧師夫婦不在的兩個主日,我偶然可以做司琴了。這是我從未想過的服事。
第二個功課:要心存憐憫 在學習突破自己的同時,我也要學第二個功課,就是要存憐憫心與困境中的人同行。
塞班島勞工賺的是美金,所以工資較高。但她們同時也要付更大代價。她們來時要先支付兩至三萬人民幣的勞務費。很多是向親友借貸。來塞班島後才知道壓力大:工時長,假期少,組長常嚴詞責罵來鞭策勞工達到指標。面對大壓力又患思鄉病,便令許多勞工天天以眼淚洗臉。工廠還常有許多不公義不公平欺壓工人的事發生。聽見這些,心會憤憤不平,為她們難過,為她們祈禱,與她們同渡困境。此際讓我看見福音的大能。那些陷入痛苦無助的勞工在得聞福音,便會在信耶穌後得平安、喜樂和力量。我在她們不能來教會的日子,雖不便致電或探望她們(有些宿舍不准外人進入),但我多會以慰問咭或寫信來給她們問候與鼓勵。文字成為十分重要的媒介。更重要的是為她們祈禱守望,將她們交託那愛她們到底的大牧人耶穌基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