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月号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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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的足印

家族的历史提醒了我:神向每世代均重申他的盟约。

  在一个遍布水渍的纸盒里,竟会找到无价宝!正当我检视褪了色的家庭照片时,一张脆坏了的麻纸掉在地上,笔迹已模糊不清;但仍可读出手书的祈祷文:「今天是一九一二年七月十日,我仅将爱儿罗拔(Robert)奉献给主,因主把他从罪中拯救过来,使他成为一位敬虔的基督徒。」借着这信心的分享,我和素未谋面的曾祖母就连系起来。 

  我发现了一些比金子还要贵重的东西,在一个似乎不信神的家庭里,找到了信心的足印。家父对祖母伊莉莎白‧麦加维‧高斯(Elizebeth Mc Kelvey Coats)这位敬虔妇人的印象已模糊了;这废纸却肯定了这个事实。 

  曾祖母伊莉莎白‧高斯是大有信心的妇人。她在祷告中,将她三十五岁的儿子完全交托给主,留下了美好的见证。她愿意摆上的行动和对主的信心,实在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我伯公罗拔的一生,竟选择离弃他母亲的神而活。事实上,伊莉莎白‧高斯的孩子们都离开了神。神垂听祷告,很多时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神在曾祖母看不见的后几代才应允她的祷告。 

蒙悦纳的信心
  祖母是伊莉莎白‧高斯的么女,嫁入一个犹太家庭。祖父是犹太教徒,祖母是挂名的基督徒,家父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结果两者都不信。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妈妈每主日都忠心地带哥哥、姊妹和我到礼拜堂参加主日学,即使爸爸不去,她也毫不间断。某主日,妈因事不能去,便由爸代劳;他放下我们就走了。那天早上,我清楚认识主救赎的计划,于是我便邀请主耶稣进入我心。当时我只有七岁,主接受我纯真的邀请;儿童事工部的导师要我留下来与他倾谈。爸爸来接我们,耐心地在那儿等候,细听我与那导师所说的话。三年后,我的爸爸,就是伊莉莎白‧高斯的至爱孙儿找到了主,此后馀下的七年,他热诚和忠心的去事奉主。 

  多年后,当我找到曾祖母的祈祷文,我可在家族的属灵历程上肯定地立下一个里程碑,正如圣经中的犹太人忆述神的信实是自父到子一样。家族的历史提醒了我:神向每世代均重申他的盟约。 

迴响似的见证
  很多时候,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会找到一些证据。哥哥占姆(Jim)竭力要将父家犹太裔那边的世系整理好,按着家族的血统寻溯清楚,将每代的姓名填写在家谱上。他遍寻剪报、遗嘱和讣闻等,发觉其中一个支系,无论怎样也找不到端倪。祖父的叔父摩西‧流便(Moses Reuben)似乎在家族的纪录中没有了踪影。为何在他母亲的讣闻中没有提到摩西呢?为何在犹太会堂的文件中也没有提到他呢?于是占姆到我们犹太祖先的埋葬地访寻,希望在我家祖先的墓地找到摩西的墓碑,可是怎也找不着。 

  他仍大惑不解,于是申请了一份死亡证的副本,得知摩西葬在家族墓地对面的街道。当占姆去到墓地,他终于明白那支系为什么在家谱中消失了;原来它已移植到生命树上!他发现在一个十字架下有一块简陋的墓碑,上面刻着摩西‧流便这名字。 

  这沉默的见证,可说是我们祖先对救恩所发出的迴响。也许我们一直不知道摩西‧流便是怎样信主的;可是,仍要因着找到神招聚我们家族的另一个证据而感恩。 

  借着这信心的足印可带领人到神的面前,究竟其重要性何在?我听闻疏离的现象在美国有不断上升的趋势,人与家庭分隔数千里,我们不能用口传递自己家族的历史和传统了;然而,我们从来没有那样渴望与家人联系的感觉。 

  身为父母,我们要用一生的时间将信仰传给我们的孩子,这传达的方法要与无数令我们分心的事物竞争。即使我们离世,孩子会将我们留下的东西加以筛选,但总会珍惜每一件我们遗下给他们的纪念品。为何我们不留下使他们在属灵的路上得着挑战和造就的信心足印呢?

(余黄国凯译) 

(Wendy Lawton是制作洋娃娃的艺术家,居于加州晓麻镇(Hilmar)。她与奇夫(Keith)结婚廿五年,育有三子女-利百加(Rebecca)廿岁;百多禄(Patrick)十四岁;利莲(Raelynn)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