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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胜世牧师年少时在国内一所知名中学接受解放后的共产教育,由于父亲杨濬哲是牧师,他在学校里常受到同学的讥笑和老师的批评,一度曾被二千个学生公开批斗,但他的心很坚定,没被吓倒,仍坚信神。
后来,神奇妙的带领他到香港,之后在台湾大学拿到机工系学位。那时,他的信仰又受到另一种考验,他想到做传道的父亲,身无分文,连他读大学的费用也得自备,到小学任教员,在贫民小学当主任,并参加《灯塔》杂志的创刊事奉…,生活相当艰苦。他不想步父亲后尘做「穷传道」,于是立志做工程师,希望以丰厚的收入来支持福音工作。心意本来不错,但他不能自欺,因扪心自问,知道自己这样做决定,不过其实是怕捱穷,怕吃苦,怕被教会的长执使唤,这才是真正的心结。因此,这粒麦子,依旧完整饱满,不肯落在土里死去。
大约四十年前,他拿到美国大学的奖学金,第一站到了旧金山。一位蔡先生安排他在柏克莱(Berkeley)一间神学院住宿。室友刚好是来自香港的李春泽牧师,二人交谈什欢。李牧师说:「既然神把你从大陆奇妙地带至香港,然后领你到台湾大学念书,现在又带你来到美国,他必有叫你事奉他的好理由。」年青的杨胜世回答说:「我生长于牧师家庭,知道作传道人要付出的代价。」他没告诉牧师他不想做传道人,只说:「我想做工程师,以后用金钱支持福音工作。」
谁知牧师听后说:「可能你太骄傲了,不够谦卑。你是否应考虑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而不是做机械工程师呢?」这话对他来说,真是一针见血的挑战。
后来他第二站到了丹佛(Denver),也是经由蔡弟兄安排,和赵君影牧师住在同一个地方。赵牧师见了他也同样问:「你为什么不把生命奉献出来为主所用?」
再后来,到了明尼苏达州(Minneasota),在圣经学院中,先学英文与圣经,碰到了司徒钜勋牧师,司徒牧师又再问他同样的问题。这时他的心里雪亮,知道是神呼召他,于是顺服下来。他知道要付的是什么代价,但他不再逃避。他愿意把自己像一粒麦子,放在神的手中,让他把自己埋在地下。因为一切为他所做的,必不徒然。
当他毅然接受神的呼召后,他就改辕换辙,接受神学教育,修希腊文、拉丁文、希伯来文等。功课既陌生又繁重,每天只有四小时睡眠,不久便不支病倒,诊断是胃出血。此时,这粒曾经饱满的麦子破裂了,失去了漂亮的外壳,但却同时变化,萌芽生长。他在病中再次肯定两件事:一、接受神的呼召作福音使者。二、放弃舒适的生活,接受挑战,做多人的祝福。
一九六五年,杨牧师先到印第安人教会中服事,作短期宣教主任。为了向印第安人传福音,这粒麦子天天迈向神所划定从死到生的旅程,学习向自己死,学习向自己优越的文化和民族感死。然后他渐渐体会,神的生命在他身上萌芽。他看到了青翠谦卑的叶子。之后他看到旧金山一片禾田──从台湾、韩国来的未得之民,他就展开华人的福音事工。未几,与新婚妻子开办了第一所旧金山国语教会──「金门教会」,直到年多两年前才离开教会的事奉,回应神另一呼召,在差会参与宣教事奉。
杨牧师最后说:「当我们考虑献身事奉神时,第一要紧的是清楚神的旨意,然后是勇敢跨出第一步,主会使用。正如经上说:「……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约十二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