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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文根据Sharon Ries所着《My Husband, My Maker》一书而写成。该书缕述Sharon对丈夫信主前后的看法以及给自己带来的影响,情节感人。
莎罗结婚前夕,内心仍然感到十分不安。因为她知道自己所做的,并不合神心意,但事到如今,别无选择。
她的父母是宣教士。她小时便与神立下誓约,要到智利去宣教;但现今,自己竟和一个未信主的人─拉奥结婚,并且婚前已怀有他的骨肉。她老早知道不应与拉奥在一起,但却深深被他吸引着,无法自拔。在她心中,拉奥已取代了神的位置。
她很后悔,但因深爱拉奥,不能没有他,惟有求神帮助,如何走前面的路。
婚后初期,她和拉奥过着愉快的生活,但当孩子出生后不久,拉奥突然起了很大的转变,前后判若两人她伤心极了,突然脑海里浮现圣经的教训:「信与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能同负一轭。义和不义有什么相通呢?光明和黑暗有什么相和呢?」她痛哭,求神赦免她的过犯。她知道借着耶稣基督的宝血,神会宽恕她,但她也知道要承受罪的苦果。想到孩子要在这样的一个暴力家庭中长大,她更难过。「神阿!我有责任用你的话语教导他们,好让他们到年老时也不离开。我和丈夫在一起,是不是会阻碍孩子到你面前来呢?我要怎么办才好呢?」她不断地翻圣经,希望得着答案。
她知道神不容许夫妇离婚,自己也不想离婚。虽然丈夫这样待自己,还是深爱着他。她不想孩子有第二个父亲。
她虽然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丈夫,也不断为他祷告,求神改变他。可是,丈夫的暴戾行为并没有改善,反而变本加厉。五年来,她不单要忍受身心灵的痛苦,还要面对每天的孤单。终于,她灰心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不懂去爱、也不懂接受爱的人。要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生活一辈子,令她感到不寒而栗。这是谁的错呢?有时觉得会是自己的错,有时又觉得这是丈夫一手造成的。她的心思意念都被自己和丈夫间的问题困扰着。她想过自杀,也想过和别人远走高飞,一走了之,找寻自己幸福的生活……。
她没有寻求神自己,每天只是在神面前痛悔、自责,求神给她开出路。
她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为了逃避思想这些问题,她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什么事都不想作。
然而,有一天,神的话提醒了她:「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收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收永生。」(加六7-8)她猛然醒悟,原来自己所种的,都是一些自私的意念,而这些恶念就败坏着她,引领她走向死亡。
她向神祷告,求神把她的心意夺回,并且开始专心一意地读圣经、背诵经文、听颂赞的音乐、收听电台查经广播等。渐渐地,神的话语安慰了她,给她平安。
然而,他们的家庭问题仍然存在,为了保护孩子免受丈夫暴力虐待,她决定离开他。况且丈夫对她不忠,与其他女子鬼混,破坏了二人之间的婚约,根据圣经,她有权跟他分开。不过,她仍然不想与他离婚,但为了要挽回这段婚姻,分开是唯一的途径。她希望丈夫失去一切后,或许会归向基督。她万万想不到当她决定离开的那夜,神奇妙地改变了她的丈夫,还挽回她一家的性命。
她丈夫信主后,生命有了极大的改变,他不单爱她、爱孩子、爱家庭、还热切地研读圣经、热心事奉。丈夫的改变,令她再度狂恋他。她希望丈夫常留在身边,陪伴自己。可是,丈夫却把精力、时间,放在读圣经和传福音的事上。她跟丈夫同工一年后,觉得不可能继续跟他到处跑,因为她需要照顾孩子,料理家务。她再次面对孤单,觉得自己好像寡妇一样。她对丈夫的恋慕,再次影响她与神的关系。
五年来的痛苦婚姻生活、丈夫那些不堪入耳、羞辱的话,这一切都令她难以忘怀。直至有一天,当她读到以赛亚书五十四章四至七节时,内心才完全得到释放。「……你必忘记幼年的羞愧,不再记念你寡居的羞辱,因为造你的,是你的丈夫,万军之耶和华是他的名……。耶和华召你,如召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就是幼年所娶被弃的妻,这是你神所说的。我离弃你不过片时,却要施大恩将你收回。」
她心中充满赞叹、喜乐。主造她、爱她、呼召她。人间的爱都是有限的,都不能满足她,只有神,才可以安慰她、爱护她、给她喜乐、满足。
她看到丈夫大大为神使用,而自己则深居简出,像一池死水,感到十分亏欠。她信主这么多年,都没有为神作过什么。她每天研读圣经,不过是为自己的问题找答案,而不是为了认识神自己。她向神祈求,但只是为自己的需要。她只满足于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告诉别人神在她身上的恩典。
她知道她要单单爱神,而不是冀望从神那里得着什么。她知道她要完成神在自己身上的计划。可是,她自己是个隐藏的人,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感受和经历,所以当拉奥告诉她要接受一个福音机构的邀请,把他们的真实故事拍成电影时,她非常抗拒。
她与神争辩:「为什么要将自己丑恶的事公开呢?为什么要令自己的父母丢脸呢?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一台戏给别人观看呢?」神的答案立刻临到。耶稣基督不也成为戏景,给他所造的人耻笑吗?但为了拯救人类,他甘愿踏上这路。
她终于顺服了。为了爱人、爱神,她得破碎自己。果然,他们的故事,令很多人信主,并且得到激励。
今天,她依然很爱她的丈夫,但她常常提醒自己,不要因恋慕丈夫而受到辖制,因为只有在造她的神那里,才会得到真正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