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號.第14卷.第3期.總第81期    Bookmark 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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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蹟發生在我身上
完全是神額外的恩典

  我深信這是天父的憐憫和保守,垂聽了多人為我的代禱。 

  2005年9月17日星期六下午,我回校參加雙簧管練習,當時的天色除突然變得昏暗外,並無甚麼異樣。練習完畢,天正下雨,我致電回家告訴妹妹,說自己正起程回家。然而,那天我卻沒機會抵達家門! 

  當天我如常乘小巴回家,但下車過馬路時,卻被另一輛逆線從斜坡急駛而來的小巴猛烈撞倒,頭顱順勢撞擊地面,昏迷中被送院急救,當時醫生對我腦部的評分只有「三分」(正常人該是15分)。 

  對比我的腦部,身體其他地方所受的損傷可算很輕,掉了三顆牙齒,左腿一處被撞傷。但是頭顱及顎骨則有多處裂縫,最令醫生擔憂的,是腦內部溢血,恐會使已裂的顱骨進一步受壓。當時醫生並沒有把握,相信動手術抽取瘀血頂多也只能處理問題的三分之一,其餘的就要依賴奇蹟了!最後,在手術室內,這群腦外科醫生破例為我注射了一口止血針,本來是用於中風病人身上的一種新藥;而次日早上發現這藥物竟然在我身上發生效用,止住了出血,使他們也大感意外。我深信這是天父的憐憫和保守,垂聽了多人為我的代禱。 

  手術過後,我留在醫院的加護病房(high dependency unit)共11天,期間媽媽得朋友協助,發動了一個緊密的禱告網絡,每天為我禱告,成為我家莫大的支持。入院最初的五天,我要接受重量麻醉藥,一方面為止痛、一方面為防止我有任何動靜影響傷情。在我昏迷期間,神大能的手在作工,以致當母親於第三日在耳邊給我簡單的指令如:輕微握手、動一動腳等,我都有輕微反應,令家人深受鼓舞。到第五天,醫生給我的腦部評分為七至八分,那表示我開始有條件生還,但他們說仍不能抱太大期望,因我受如此重傷,可能需要一年半載才會甦醒過來!然而第七日早上,媽媽來探病時,醫生驚訝地說:「奇蹟!她清醒了。」 

  醫生所說的清醒,其實只是終於可以續步除掉麻藥的灌注,讓我慢慢回復一點知覺,好使別人可以嘗試和我溝通。這時期的我是面無表情、眼睛半開、未能說話;父母用很多方法幫助我表達。到第八天,我嘗試用筆在紙上畫字,但不成功,這可叫我父母神傷了。我的家人、朋友和同學等繼續切切為我禱告。每天透過電郵互告進展情況。因我們相信:「在人是不能,在神卻不然,因為神凡事都能」(可十27)。結果在第11天,我可以用力發出一點聲音,也可以在紙上模糊地寫出「Vivi……」,我的英文名首幾個字母,和「吳玉……」即媽媽名字的首兩個字。事發後兩星期,因來探病的同學過多,我還可坐在輪椅上被推到病房外與同學見面、甚至說話。到十月八日,車禍後的第21天,我放假離開醫院時,更能在送給醫生的謝卡上寫下完整的句子;而且自那天起便再沒有進住醫院了! 

  能如此神速復原,我相信全是父神給我的格外恩典。意外發生後,許多醫生(包括主診醫生和我們認識的醫生)均用各種方法來給我父母及家人作心理準備:說我即使有幸生存,也需漫長時間才能康復;又說我的語言、能力、性情甚至許多方面都可能不復以往。對於只有十七歲剛踏入中六的我來說,這將是何等巨大的打擊及影響!然而,慈愛的天父掌管一切,祂不但保存了我的性命,還有我各方面的能力,甚至我的一個笑容、一個眼神,祂都為我留住了! 

  11月17日,即車禍兩個月後,我重返校園,繼續學業,這是誰都不敢奢望的進展。最感恩的是在整個過程中,我從沒有氣餒或為自己擔憂。這完全是神額外賜的恩典。如今我雖然要努力追趕落後的功課,但已學會了「放開」、不強求,盡力而為同時將一切交託給神,因為生命實在寶貴無比。父母親、家人、以至認識我的人,都發現我今天比車禍前更喜樂,因為我心底現在所充滿的盡是喜樂與平安。我相信:這車禍是神給我化了裝的祝福! 

  在此除了感謝父神,還要感激所有代禱者。這次經歷使我們充分體驗到:「義人祈禱所發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雅五16)。意外發生後,由媽媽所參加的母親祈禱小組,到查經團契當中的幾百人,自己校園內的師生,香港不同的教會,甚至藉著在外地唸書的校友同學們,在各地的校園和教會發動了許多人代禱;祈禱網絡之大,是難以想像的。從香港、中國內地、到日本、澳洲、美國、英國、意大利和波蘭,幾近半個地球,都有認識或不相識的主內兄姊為我禱告,想來也真叫我感動不已! 

  回想整件事情,我深深明白生命的每分每秒都在神手中,我能擁有健康和各種能力,原是非必然,也非偶然。祂既讓我從死亡邊緣走回來,為我留住本該失去的一切,相信是因為祂在我身上有更美的計劃,也要讓更多人認識祂的全能和大愛。 

(訪問與整理:洪胡雪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