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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聚餐完毕,亲友逐渐散去。一位四年没见的弟妇在门前停下来愉快地问我:「波利维亚的情形怎样?」
我心里迟疑,不知如何把宣教的经历述说:在顽梗的印第安高地人中间工作;又当丈夫越过危险山路传福音的时候,我和三名幼儿独自留居在山上的小镇数个星期里,所感受到的热浪、气味和生活上的不便;所看到的美丽景色;所目睹的灵魂被拯救、生命被改变和那些经常看似撒但占尽上风的属灵争战……
我曾多次回答「波利维亚的情形怎样?」这个问题,只是对方往往在六十秒后便开始目光呆滞,所以我只有退而给予公式化的答案。
我告诉她说:「很好,回家的感觉真好。」
其后,我在厨房与婶婶再次尝试向她述说我的经历,她一边将杯碟放进洗碗碟机内,一边聆听。数分钟后,她和蔼地打断了我的说话,就如她在我童年时给我忠告一样。
「亲爱的,我能够明白你在那里可能有一些艰难的时刻,但你要知道,作为一名宣教士,你并不应该有所……」她寻索着用词「……埋怨。」
埋怨?!我们在波利维亚(Bolivia)(注)的宣教工场上失去了自己的婴孩,却从未有亲人安慰。我们的经历连小说家也会认为不可置信。我们独自悲伤、哭泣和欢呼,我们看到自己的不足,更看到神无可测度的大能,和他使用我们作他仆人的浩大恩典。
在异地的几年间,我们一直期盼能在归家的日子里,能与那些爱我们的人分享内心的呼喊。然而,现在他们关心我们吗?
后来我经过了时间和眼泪的洗刷,再加上一点生命的成长,才真正体会到我的经验并不特别。原来,这是宣教士述职的悲哀,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挚爱的家人已不再与以前一样了!有人真的关心我已经回来了吗!
我与丈夫至今已曾五次述职,家人团聚并没有改变,只是我们学习了一些宝贵的原则去适应他们:
要承认我们在家的位置已渐被其他事物及人填补了。
不是他们变了,而是我们有所改变了。
在大部分情况下,对我们及我们的事奉最感兴趣的不一定是我们的家人。
饶恕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我们第一次述职的伤痛终于结束了。当我们返回波利维亚下机时,一班宣教士同工在那里欢迎我们,所问的问题差不多:「述职的情形如何?」
我回答说:「很好。」
一位年长的宣教士向我投以敏锐的一瞥:「是否不如你所想的?」
我回答说:「对。」我不需再多讲,我知道她完全明白。她跟着说:「通常第一次述职会使你明白到家不再在那里了。」
我仔细的注视着她。她年事已高,白发苍苍,她已经看过几代像我们一般的宣教士来来去去。
我首次用心地再看这个在九个月前我欲急切离开的国家。环绕机场的绿草坪上,棕榈树叶摇曳生姿,远处被薄雾笼罩着,耸立在矮丛林中的安达斯山脚。一阵干燥的热风吹过石屎停车场,使我霍然间思念在山上凉快的小镇。我们寄仓的家俬是否仍然安在?一阵我所熟悉的泥尘和焦油的浓味,夹杂着烹煮食物的辣味和亚热带花草的香味,扑入我的鼻中。骤然一阵满足感油然而生,我用了一点时间才明白到这是什么一回事──我已经归家了。
编者注: 波利维亚(Bolivia)乃一个以说西班牙语为主的南美洲小国;与秘鲁、智利及巴西等国为毗邻。全国人口约共有七百九十万(一九九九年),其中三分二人口以农耕为业,生活水平属极度穷困。虽然近年福音派工作在这小国得以迅速扩展,但大部分人民仍以罗马天主教为其主要信仰。
(本文节译自Furlough : When Home Isn't Home Any more, by J. W. -Boliviaand U. S. A., Women of the Harvest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 I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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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士述职的目的
- 暂离工场,让宣教士的身体得充分休息。
- 透过与弟兄姐妹的相交,让灵里得着更新。
- 透过与家人、朋友和支持者的相聚,增进彼此的感情。
- 借这机会,让宣教士的孩子对祖家和亲友有更深的了解。
- 透过进修,吸收新的知识以助事奉。
- 透过个人的接触,与支持者建立更密切的关系。
- 推广差传事工,招募新的宣教士及支持者。
- 鼓励教会及弟兄姐妹肩负起差传的大使命。
- 检讨上一任期的服事,并为下一任期釐定清晰目标。
- 与属灵领袖探讨事奉或工场上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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